—————————————————————————————————————— 【作品鉴赏】作者用大量数据对鸟塘的分布与规模、运营维系及产业影响力三个方面进行了深刻分析,得出鸟塘是中国版鸟类保护与精准扶贫最有生命力的社会实践这一结论。同时指出存在的政府监管缺失和塘主经营短板等问题,对鸟塘经济今后的发展也提出了多项建设性的意见,具有相当大的指导意义。而中国鸟网除了在之前的鸟塘社会实践中起到重要推动作用外,相信在今后鸟塘经济发展中仍然会发挥巨大的促进作用。作品中在鸟塘拍摄的三只领鵙鹛神态各异,灵动乖巧。(鸟网编辑 2026.11.17)
领鵙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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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鸟塘的现状、问题、对策与隐忧
一、现状 鸟塘经济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实现乡村振兴、加强生态保护,巩固脱贫攻坚成果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在这个伟大的的历史进程中,中国鸟网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一)鸟塘的分布与规模 1,概念:鸟塘是在鸟类丰富的山林、雨林里,人为设置水源、定时投食,专门给野生鸟类摄影师和观鸟人士定点拍鸟、观鸟搭配的隐蔽棚。 2,类型:一是不收费鸟塘,设置在居民区周边,主要是鸟类爱好者私自搭建,在圈层内自娱自乐;二是半收费鸟塘,主要是上述鸟塘对圈层外人士收费,象征式收点买虫钱;三是全收费鸟塘,鸟塘收费是鸟塘存续的关键,也是本文讨论的重点。 3,分布:中国鸟塘主要分布在毗邻生物多样性富集区的各级保护区的一般控制区(即原来的缓冲区、试验区),而非核心区。该地区基本上都是经济欠发达地区。其中云南省鸟塘数量最多,最为集中;全国鸟塘已知记录野生鸟类约 500多种,约占全国野生鸟类的三分之一。其中 有150多种鸟类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鸟类。 4,规模:从云南保山百花岭的侯体国1989 起建成全村(也是全国)第一个鸟塘起,中国鸟塘建设发展就开始进入了的快车道。中国鸟网在2005年成立之初,率先对百花岭老侯家鸟塘进行了授牌,并赠予多面鸟网大旗,尽全力给予扶持,并授予侯体国“全国爱鸟护鸟模范”荣誉称号。从此,百花岭的观鸟经济蓬勃发展,并成为世界五星级观鸟圣地。 关于鸟塘实际的具体数量,目前全国官方没有具体数据,有些研究机构的数据,又过于保守。从中国鸟网掌握的情况看,全国鸟塘实际存量不会低于2,000个。 以全国鸟塘最多、最集中的地区云南省为例。它存在的现实基础是云南省鸟类资源富集。有记录的野生鸟类共计1,032 种,全国鸟类总数(1,505 种)的68.6%(三分之二以上) 鸟塘主要分布在保山市高黎贡山百花岭;德宏州盈江县犀鸟谷(包括红崩河、大谷地、石梯村)、那邦镇、瑞丽市;西双版纳州以中科院植物园为中心的周边地区(勐腊县勐仑么等新寨、阿克新寨、南贡山、南平、龙门、易武高山寨)、勐海县勐宋乡等。 除此之外,在云南省昭通大山包、怒江州泸水市百鸟谷,普洱芒坝、大理、丽江、香格里拉,昆明黄龙菁、三家村等都有大量鸟塘的存在。 除云南之外,国内广西弄岗、那坡;广东韶关、湛江;福建三明;贵州宽阔水;四川瓦屋山;黑龙江齐齐哈尔、大庆;内蒙古呼伦贝尔;辽宁盘锦、庄河;河南董寨;湖北神农架;江西婺源;安徽升金湖;山东荣成;江苏盐城;海南尖峰岭;陕西洋县、甘肃莲花山;新疆巴音布鲁克;西藏墨脱等等都有大量鸟塘的存在。在此不一一赘述。 鸟塘建设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呈现出星火燎原之势。 (二)鸟塘维系运营的巨大推手 维系鸟塘正常运营的巨大推手是中国的野生鸟类摄影师队伍庞大和观鸟爱好者众多。鸟塘是短时间内观察记录鸟种最多、最便捷的的地方。 摄影师队伍是鸟塘客源的主流,主要以拍摄为主,占比80%左右,整体年龄偏高,消费意愿和能力较强。人员构成以企事业退休人员、个体工商经营户、私营企业主、国企工作人员、IT白领、科研机构人员等为主体,政府公务人员属于隐性的存在。 观鸟爱好者整体年龄偏低,在校学生是主体,占比20%左右,消费能力偏弱。 2010年以前观鸟主要器材是望远镜,以观察为主。近年来,大部分观鸟爱好者也配备了照相机和远摄镜头,观察和记录并重。 (三)鸟塘经济产业规模和社会影响力 众所周知,中国野生鸟类的栖息地,绝大部分都处在经济不发达地区,还有很多国家一二级野生鸟类,都处在少数民族聚集的老少边穷的山区,这里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和乡村振兴的任务十分艰巨。 在中国鸟网的强大助推下,中国观鸟旅游经济蓬勃发展。广大村民看到了商机,充分发挥和利用自身资源及优势,千方百计筹措资金,建设民宿、客栈、旅馆,农家乐、鸟塘、鸟点,购买交通工具,当鸟导、当背包客,积极为观鸟旅游经济服务,逐步培育和发展了一条完整的观鸟旅游服务产业链。具不完全统计,仅2024年,福建省三明市明溪县有1,100 余人从事观鸟产业、实现创收超 6,000 万元;百花岭 "鸟塘 + 民宿 + 研学" 年吸引观鸟拍鸟游客超 10 万人次、经济收入超 3,000 万元;云南普洱市芒坝村观鸟旅游年收入超 400 万元;盈江县石梯村 40 余个鸟塘每塘年收益 3–5 万元。西双版纳勐腊飘海鸟塘接待近 3000 名游客(80% 是摄影爱好者),仅鸟塘收入就达到30万元。 目前中国的野生动物摄影师和观鸟爱好者大约有500万人,仅中国鸟网注册摄影师就高达65万人。此外,还有大量的外国观鸟爱好者来中国观鸟。主要包括东南亚各国、日、韩、美、英、德、法、西等鸟类爱好者。每年观鸟旅游的产值GDP在1000亿元左右。服务观鸟经济的人员不低于10万人。产业规模虽然巨大,但蛋糕分配的大头处于产业链的顶端,主要是摄影器材(包括二手市场)、观鸟旅居地的房地产销售,服装、交通运输等。鸟塘和鸟导的收入处于产业链的最低端,增长空间十分巨大。 鸟塘是中国版 "鸟类保护与精准扶贫" 最有生命力的社会实验。这是一条完全可复制、可推广、可变现的脱贫模式,接地气,适应性强,具有强大的生命力,真正帮助了世代生活在大山里的村民,实现了把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的百年梦想! 所以说,鸟塘经济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实现乡村振兴、加强生态保护、巩固脱贫攻坚成果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问题 监管缺位、发展盲目、投食过度、收费偏高,诱拍存疑、利弊纷争,是造成鸟塘发展处于边缘地带的根本原因。 (一)政府职能部门监管缺位,引发盲目发展 中国鸟塘是在中国观鸟旅游经济蓬勃发展的大背景下催生的新生事物。在管理规范上属于真空地带。政府土地、林草、文旅、物价部门“四不管”。无行政规范、无部门监管、无行业标准,鸟塘建设无需行政审批,管理运营基本靠当地村民“塘主”个人。 (二)塘主运营短板显现,制约鸟塘消费变现 塘主运营短板集中在专业能力、服务意识、收费标准的三个方面。 1,缺乏沟通能力,更缺乏识鸟辩鸟能力。 一是“塘主”多为当地村民转型而来,民族多样性,普通话基础差,沟通起来困难较多。 二是缺乏基本鸟类知识,识鸟辩鸟能力差,对拍摄者产生误导。 2,鸟塘同质化趋势明显,布局设计缺乏美感。 目前中国的鸟塘都是挖浅塘引水、投食引鸟、搭隐蔽棚,按机位收费。鸟塘的同质化是鸟塘目前最大的困境,缺少个性,更缺乏灵魂。 一是大部分鸟塘都选址阴暗的山沟边,由于山体及树阴遮挡,光线不足。鸟类摄影对光线要求较高,高画质和高感光度存在矛盾。 二是塘内布置极度缺乏美感,较大的树墩、树桩,较粗的横杆盛行,人为布置明显。鸟类的落点缺少绿植蔓藤缠绕,缺乏自然生态之美。基本上所有的鸟塘千塘一律,缺少个性。拍出的图片也基本上是万片一律,很难出片。影响摄影师进塘拍摄的积极性。 3,环境卫生不尽人意 个别鸟塘的隐蔽棚地面没有硬化,尘土飞扬。临时搭建的厕所卫生条件不堪入目,无从下脚。对待女性摄影师和国外观鸟爱好者十分不友好。 4,收费标准过高,影响长远发展 全国鸟塘收费的标准百花岭最低,每人每天60元;其他的鸟塘基本上是每人每天一个鸟塘100元。个别所谓的“明星”鸟塘有收费200-300元的情况。更有甚者,对新发现的珍稀鸟种开塘收费达到500元。已知中国境内的观鸟群体中,80%以上是摄影爱好者,这部分群体中,60岁以上退休人员居多。2025年,企业职工退休人员(包含部分年金)养老金平均3700元;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包含部分年金)养老金平均7000元。每次外出拍摄,拍食住行,费用成本很高,不变成本是固定的,可变成本只有塘费。由于塘费过高,令摄影师望而却步,制约消费行为发生。 (三)长期投食有生态风险,引发鸟塘地位不稳。 有专家学者和科研机构认为:长期投喂可能会改变鸟类自然习性,导致捕食能力退化、影响繁殖与迁徙;高密度非自然聚集放大疫源疫病风险(禽流感),人与野鸟近距离接触增加人畜共患隐患(如非典、新冠等新型传染疾病);部分鸟类对人类渐失戒备,改变居留习性与集群特征。 (四)媒体与机构严厉禁止“诱拍”,引发鸟塘前景不明 中国鸟网 2015 年即发布《关于严禁棚拍和发表棚拍鸟片的通知》,并联合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中国动物学会鸟类学分会出台《野生鸟类摄影行为规范》;2024 年中国野生生物影像年赛明令禁止使用诱饵。而鸟塘恰恰以 "投喂引鸟" 维持生计 。一边是伦理规范逐年收紧,一边是村民赖以生存的经济模式,如何在产业发展和生态伦理之间找到出路,成为鸟塘前景悬而未决的现实问题。 三、对策 摸着石头过河。中国鸟塘的发展和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经济发展的路径基本同频,都是先发展后规范。 从政府监管到制度建设,从行业自律到社区共治,一条科学化、生态化的鸟塘道路正在形成。 (一)政府监管到位,科研机构托底 云南省政府把观鸟产业已经纳入林草、旅游 "十五五" 规划,云南省林草局委托昆明动物所编制《鸟塘建设管理规范》地方标准,内容包括覆盖选址、鸟棚搭建、食物补充、管理维护、观鸟行为、宣传教育、安全防护、应急处置等,力争年内出台。云南制定地方标准可先行落地。中国科学院建议云南模式可作全国样板。 (二)加强舆论正向引导,推动鸟塘沿着正确的轨道稳步发展 1,鸟类保护是鸟塘发展的生命线 一是中国鸟网始终倡导没有保护的观鸟拍摄等活动不亚于对鸟类的残害。 塘主要在“尊重自然、尊重生命”,保护优先的状态下从事鸟塘的经营活动。生命是平等的,反对将鸟类区分为“明星鸟”和“菜鸟”,厚此薄彼。坚决反对人为干扰鸟类繁殖、破坏鸟类生存环境和驱赶“菜鸟”行为的发生。 发现珍稀鸟种坚决反对“扎堆”拍摄、“追赶”拍摄和“死亡”拍摄等现象,确保鸟类的福祉。 二是发展模式创新。中国鸟塘主要分布在毗邻生物多样性富集区的各级保护区(国家级、省级)的周边地区,这里肩负着鸟类保护和经济发展的双重任务。鸟塘和保护区正确处理好“保护和发展”的关系十分关键,要探索出一条社区共治、共同保护、协同发展的新模式。 2,适度投喂,有利于鸟类的生存与发展 众所周知,云南昭通大山包黑颈鹤、山东荣成大天鹅,河南三门峡的大天鹅,昆明的红嘴鸥,每年冬季长期存在大种群投喂的情况,目前看,并没有对鸟类的生存行为产生任何影响。 目前百花岭正在运营的鸟塘有24个,高峰期达到70多个,冬季单纯蹲鸟塘,一般一季能拍到 120–160 种野生鸟类。投喂的食物主要是面包虫和苞谷,运营时间已经超过20多年,从未发生过疫源疫病等情况。从鸟类数量的推算上看,也未发现由于投喂食物而影响鸟类繁殖的情况发生。 从宏观的角度看,目前我国已经建立起健全完整的自然保护地体系 ,以国家公园为主体、自然保护区为基础、各类自然公园为补充;全部自然保护地一共 6,736 处,185万平方公里,面积约占我国陆地国土面积的 19%。保护了国内 90% 以上陆地生态系统类型、绝大多数重点野生鸟类栖息地都已经得到了保护。从以上内容看,鸟塘建设与发展,对鸟类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微乎其微。 3,塘拍≠棚拍≠摆拍,为鸟塘正名 首先要明确“塘拍”“棚拍”“摆拍”这三个概念,三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塘拍:鸟是自由的,在蓝天下,在大自然中可以自由的翱翔。鸟塘内的人受约束,不得自由走动,不得惊鸟类。 棚拍:是人为把捕获的鸟类放在人工建设的大棚内,人为布置树枝、花朵,类似于动物园中的“百鸟园”。鸟是不自由的,是牢笼内的“劳改犯”,会不定期批量死亡,并带动灰色产业链下端抓鸟、捕鸟, 摆拍:抓雏鸟、通过线绳、铁丝、胶水把鸟固定在枝条上、摆弄鸟的姿态,强行摆出好看造型。更有甚者挪动鸟巢、剪切掉鸟巢周围遮挡树叶,方便拍育雏、巢片,容易引发天敌的侵害。 所以对于棚拍和摆拍必须坚决反对。 4,NGO机构组织态度 国内国际各种野生鸟类摄影大赛的规则都对“诱拍”进行抵制。这里的“诱拍”主要针对的是“棚拍”和“摆拍”。对于“塘拍”的野生鸟类作品,只要图片内容自然,没有人工环境,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可以参赛。 中国鸟网从生态扶贫的角度出发,不反对塘拍,并对塘拍进行指导、支持和鼓励。中国鸟网从2007年开始,授权全国各地鸟类资源比较发达地区,成功组建了鸟网联络站、观鸟基地、观鸟驿站200多家。无偿为他们颁授牌匾和鸟网旗帜。在这些授权站点的带动下,全国又有1000多家非鸟网授权群众性自主开发的鸟点,有近1000多个自然村及几万农户因发鸟财走上了致富的道路。互联网+生态观鸟=精准扶贫的模式得到了地方党政的高度认可。 (三)建设科学化、生态化标准鸟塘 目标是建设 "可持续发展生态友好型鸟塘"。 一是科学选址,统筹光线、风向、统一建设标准化半潜式(低机位)隐蔽鸟棚,鸟棚统一使用迷彩绿色。 二是隐蔽安装太阳能电池板,为鸟塘提供夜间照明,招引更多昆虫进入鸟塘,白天为鸟类提供更多的原始食材。 三是鸟塘布景要按摄影要素的需求,进行统筹谋划,尽量不要展现出任何人为痕迹。不用较大的树墩、树桩,较粗的横杆。要选用较细的横杆、斜杆,加上绿植蔓藤缠绕,可在数杆后面的斜上方开凿出较细的暗槽,用以投放食物,要少投勤投,棚内瞭望口要看不到面包虫。塘主投食进塘,要走不同的路线,宁可绕行,不要对地面的绿植产生过度践踏,形成裸漏。不论是横杆还是斜杆,不能布放太多,几条即可,更不可相互交叉,不能造成鸟的落点过多,对拍摄的背景产生干扰。塘内四周要栽培少量自然花卉(非人工培植),争取一年四季不同季节都有不同的少量花卉盛开。 四是根据鸟况时段,把握节奏,逐步减少投喂。 五是疫源疫病监测常态化,保持塘内卫生、发现死鸟及时处置、保持人鸟安全距离。 六是每个鸟塘配备一个标准化全封闭式的带抽水马桶的厕所,内配有洗手盆和卫生用纸,塘主要不定时进行清理打扫。 七是提升综合服务能力。鸟棚内地面要硬化,要提供瓶装水、热水、茶叶、速溶咖啡、移动WI-FI;提供有靠背的且能够躺平的座椅,鸟荒时可做暂短休息;鸟塘瞭望口下要安装25cm左右的长条横板,用于摆放水杯、电池等物品;鸟塘的后半部分要配备摆放摄影包的樘板,避免摄影包直接落地;配备小型停车场地,停车场到鸟棚的道路尽最大可能进行适当的硬化,防止有人意外跌倒,引起纠纷。 (四)重朔行业标签,强化行业自律 一是吸引更多高学历的年轻人参与鸟塘的运营。依托保护区、大专院校和科研院所建立“塘主”培训班,培训内容包括政策法规、生态知识、运营管理,疫源疫病监测防控,发放培训证书,变“塘主”为“中国观鸟导游”;变“鸟塘”为“中国野生鸟类普查点”,“中国野生鸟类疫源疫病监测点”;让“鸟塘”和“塘主”脱胎换骨,赋能行业。 中国鸟网在这方面做了有益的尝试,于2019年组建了中国观鸟导游联盟,制定了章程,成立了组织机构。机构内有团体会员三个,个人会员400多人。先后在广西弄岗、云南百花岭、怒江举办了三期“中国观鸟导游培训班”,共培训塘主200多人,并编写培训教材,发放培训证书。 人社部发布2015 版《职业分类大典》纳入了生活服务类新职业,如网约配送员(外卖骑手)、整理收纳师、健康照护师、直播销售员(网络主播)等,我们期待总有一天,会把“中国观鸟导游”(塘主)纳入《职业分类大典》。 二是相关组织协会,加强行业自律。挂靠有关保护区、大专院校和科研院所成立“XX野生鸟类普查点”协会,“XX观鸟导游”联盟,制定章程,完善组织机构,名正言顺,公开合法合规运营。高黎贡山百花岭所有的鸟塘塘主共同发起成立了"百花岭科学爱鸟护鸟协会"。2025 年 11 月西双版纳首届鸟塘论坛也通过《版纳鸟塘塘主宣言》,20 名塘主承诺避让保护区、科学招引、拒绝恶意竞争。两大观鸟圣地在行业自律方面都进行了有益的探索。 三是变“阵地战”为“游击战”。培养一批高素质的职业化的野拍(野观)鸟导。为后文提到的“蝴蝶效应”提供“备胎”。 (五)社区共治与利益分享 社区共治与利益分享要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不搞“一刀切”。 目前中国鸟塘的经营业态有两种。 一种是有科研机构指导,村民自主经营的商业化鸟塘。如西双版纳在中科院植物园指导下,以此为中心建设的勐腊县么等新寨、阿克新寨、南贡山、南平、龙门、易武高山寨等鸟塘。科研机构从鸟类观测和精准扶贫的角度,指导鸟塘的建设,不参与利益分享; 一种是村集体统一经营,鸟塘收入村民共享,以云南保山百花岭模式最为著名。 偏远地区鸟塘数量少的,适合独立自主运营的,社区尽量少干预,不要参与利益分配。 鸟类资源丰富,鸟塘较多,收入蛋糕大,村民有共同富裕的需求,可考虑推广云南保山百花岭模式:村集体统一经营、统一收费、门票分红共享给全体村民,让护鸟变成全村共同的责任。 (六)凝聚共识,融合发展,把观鸟经济做成“大生态产业” 观鸟旅游经济是一条可以延长增粗的产业链。从单一的观鸟经济融合发展,最后转变成“大生态旅游” 。 一是加大政府支持力度,科研机构智力扶持,民间资本持续投入。跳出 "鸟塘" 单点经济,融合"观鸟、 民宿、研学、康养(房产销售)、爬山、骑行、文创、农产品" 全链条发展。逆向思维,破解“鸟荒”季节性波动,可自然延伸到观植物、观兽、观虫、观两爬,变淡季为旺季。 二是开展各类大型宣传活动,打造“IP”知名度。可实时开展观鸟节、观鸟周、观虫节、摄影大赛、鸟类绘画大赛、鸟类故事大赛、夏令营、冬令营、帐篷节、房车节、采摘节、马拉松等文体活动,依靠绿水青山资源,夯实“大生态旅游” 底蕴,打造“IP”知名度,提高含金量。中国鸟网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助推中国观鸟旅游经济发展,有目共睹,在此不一一赘述。 三是开展鸟塘观鸟直播,进行引流带货,销售当地的农副产品。
四、隐忧
所有经营鸟塘的塘主,都要确保水源和鸟食的安全。确保不发生疫源疫病,不发生大面积鸟类死亡。一旦发生此类情况,应立即上报,不能私自处理。并积极配合当地政府、公安机关、保护区、科研机构,查明真相,控制舆情,搞好舆论公关。如果处理不好,可能引发大面积舆论发酵,并形成连锁反应。要谨防“蝴蝶效应”,防止一个鸟塘出现问题的“小概率事件”,触发全国鸟塘全部关闭“大概率事件”的发生。这个由中国乡村自主创新的“鸟塘”经济模式可能毁于一旦。 结束语: 观鸟经济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实现乡村振兴、加强生态保护、巩固脱贫攻坚成果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国鸟网更是总书记生态文明思想忠实的践行者。 “塘主”经营“鸟塘”,是“两山理论”在中国鸟网推动下的社会实践。 绿水青山就是“鸟塘”的摇钱树,金山银山就是“塘主”的提款机。 本帖最后由 陈龙 于 2026-11-16 20:14 编辑
本帖最后由 鸟网编辑 于 2026-11-16 21: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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