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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轻轻掠过,池边还透着带有泥土味的荷塘水气。水清得那么剔透,斗笠大的荷叶遮盖了水面,在微风中微微飒飒作响。荷花扇舞着花瓣,仿佛鲸鱼翕张,荷塘里灵动小鱼儿调皮地激起一圈圈涟漪,这便是荷花池里跃动的痕迹。
视窗内我却觉察到了远方飘来的一种气息,格外真切幽长,仿佛记忆缠绕。远远就望见紫荆山那一片片荷塘,虽不及朱自清笔下那撩人般得情思,但却流露出一番别样的景致。画面中伸着长长脖子的池鹭格外醒目,“亭亭玉立几多情,回眸一笑百媚生;深情剪水凌波步,一路啁啾鸣秋风”。
虽距荷塘不远,却咫尺不常往,心情犹如这荷塘的秋水,清澈中似带有几分陶醉。荆荷塘——多么熟悉而又亲切的名字,容颜未改,青春焕发,孕育着一茬又一茬的青荷与莲花。
痴痴地望着这片宽阔的水域,目视对岸晨练的人们,尽管鹭鹭有些孤独,但它却照样在微澜中起起伏伏,旁若无人在碧空下悠哉,心静如水般的在微风中荡漾。也许是触景生情,此事心境与之一样,在这样清静凉爽的早晨不由地生出几分孤独,或许能保持心绪的澄澈。
其实,花开的时候看荷,见的是枝繁叶茂;叶残的时候读莲,体会的是一种韵味及意境。无论春意盎然的激情,还是绿肥红瘦的伤感,花开花落周而复始,都是人生多彩的表达与展现。
从初荷到残荷,一步之遥,就如从生到死的距离,盛开与衰败,繁荣与落寞,都是生命所具有的风韵。文人笔下多是赞美荷韵,我却喜欢残荷,像岁月中褪去的记忆,淡淡地、默默地,却又那么顽强印在那里,经历了春夏秋冬的枯荣,愈发显得厚重,记忆犹新。
每一片森林的呼吸,每一只候鸟的迁徙,每一片池塘的清澈,都在等待你来守护。不要在失去时方作寻觅,不要在濒危时始寄希望,更不要在灭绝时陡然嗟叹,让我们谦恭俯下身来,“人给自然留条路,自然给人留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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