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可爱的小鸊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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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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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组： 资深顾问 特约撰稿人高级评论员签约生态摄影师国际自然摄影师

                                                   可爱的小鸊鷉
                                       富春山人

偶然发现小区一个池塘里有一窝小鸊鷉，是一对小鸊鷉父母（亲鸟），在哺育着6只小小鸊鷉，好像刚出巢不久，我很是兴奋，因为我又可以跟踪拍摄了。小小鸊鷉或趴在父母的背上，有时昂着头，观望着周围，一副好奇的模样；或趴在父母的背上睡得很香，憨态可掬；或跟着父母后面吃力地游着，生怕被父母抛弃的窘态，非常可爱！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保护环境，就是保护人类自己。我站在树荫下远远地注视着它们，心中也赞叹现在环境改善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周边的鸟多了起来，我居住的小区都能拍到40多种鸟了。
据《中国鸟类图志》记载，小鸊鷉是鸊鷉科小鸊鷉属的鸟类，体长约为25-32厘米，夏季背部为黑褐色，下喉和颈侧为栗红色；冬季背褐色，下喉和颈侧为淡棕褐色。小鸊鷉终生在湖泊、池沼和水库坝塘等平缓水域中漂游，常常单个或五、六只成群活动。小鸊鷉善潜水，可潜水4-5分钟，潜游数十至百米远后才浮出水面。小鸊鷉受惊时，常常紧贴水面飞行，一行长长的水花，是鸟人最喜欢拍摄的画面。小鸊鷉食物主要为各种小型鱼类、小型水生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水生昆虫和虾类等为食，偶尔也吃水草等少量水生植物。小鸊鷉的繁殖期一般为每年的5-7月（各地气候不同时间不一），营巢于沼泽、池塘、湖泊中丛生芦苇、水葫芦，灯芯草、香蒲等地，一巢产卵4-8个，新鲜的卵为绿白色，卵形钟圆。小鸊鷉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属于无危(LC)，被中国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列入《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小鸊鷉虽然不名贵，但非常可爱。
小鸊鷉在杭州是常见的水鸟，各处的池塘、湖泊中经常可以见到，尤其西湖边的小鸊鷉不太怕人，可以近距离观察。杭州每年的5月份，是小鸊鷉孵卵和孵育的季节，也是拍摄小鸊鷉的最佳时机，这时刚出巢的小小鸊鷉时而趴在父母的背上，时而跟在父母的身后，在池塘里优哉游哉，那画面既惬意又温馨。近几年我也不知道自己去西湖边、去花圃、去山水园去余杭南湖等地拍了多少次小鸊鷉，也有几张自己认为满意的片子，但小鸊鷉对我来说还有一段特殊的回忆。
拍摄小鸊鷉令我印象最深的是2009年4月那会儿。那天，天下着蒙蒙细雨，我们一帮鸟友在杭州花圃拍摄小鸊鷉。我妻子也是拍鸟爱好者，她看着可爱有趣的小鸊鷉便跃跃欲试，我只能放弃拍摄给她撑伞，为她拍摄小鸊鷉甘当“保护伞”，一起拍摄小鸊鷉的宁波鸟友大山雀（某报记者），用随身携带的小相机记录下这一瞬间，并把照片发送给我留作纪念，后来据说还将我给妻子撑伞的照片刊登在宁波一家报纸上。一起拍摄的宁波鸟友姚北人家，用当天拍的小鸊鷉片子参加了一个摄影比赛，获得了3万元的奖金，羡慕死了我们。时间如流水，一眨眼已经是15年前的事了，前些天跟杭州拍鸟达人宋博士聊起拍摄小鸊鷉，他还提起2009年的杭州花圃雨中拍摄小鸊鷉的情形。这些乐趣和美好的回忆都是小鸊鷉提供的，尽管它仅是一种菜鸟。“鸟人”的快乐其实很简单，拍鸟的老年人的快乐更是如此。
对“鸟人”而言，拍鸟的乐趣和意义其实是质朴无华的。拍鸟不追求名不追求利，更谈不上怀抱着崇高的目标，而纯粹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让自己充实、让自己开心快乐的活动。退休之前我还经常研究鸟文化，写些有关鸟文化的文章，在国家级的刊物上发表，但也纯粹是有感而发，记录一下自己的认识和感悟而已，因为稿费的收入，完全弥补不了我外出拍鸟的汽车油费。也许朋友圈的鸟友会尊称你一声“大师”，让人感到一丝满足、一丝陶醉，但在我看来一声“大师”，其实只是一种善意的调侃，一个简单的招呼，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是拍鸟达人了，更不要认为自己的鸟片好到能上《中国国家地理》了，能获全国鸟类摄影比赛的大奖了。网络世界，即便拍到一张自认为精彩的片子，分享在朋友圈，由“独乐”变“众乐”，那些鸟友的点赞，或许能带来虚荣心的满足，但多年以后看到这张照片，回想到的更多是自己拍摄时曾经的那份艰辛与快乐。王维说“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退休之后我确实变得如此了，交往少了、活动少了、爱好少了，唯独拍鸟的兴趣还没有减少，虽然在家“读书健身种花草，抄经养性品酒茶”，但听到鸟鸣还会产生莫名的激动，迅速判断是什么鸟；听到某地有某好鸟的消息，会立马赶去打卡，凑个热闹；实在无聊，我也会在自家阳台上架好相机，泡上一杯茶，静待鸟儿飞到我阳台前的树上，至今我在自家阳台上已经拍到了十多种鸟了。我也建议老年“鸟人”多多跑出去，深入野外，追风拍鸟，这样人就年轻，人就快乐，人就健康，人就长寿！
我非常庆幸自己当时从市中心搬到目前这个4A级风景区的良渚文化村居住。因为小区环境优美，水系纵横，鸟类也不少，尤其不远处的余杭南湖、北湖是杭州拍鸟的好地方。小区有良好的拍鸟氛围，曾经拍摄过一个介绍我在小区拍摄鸟类的视频在“村民日”播放，村民学制讲堂还邀请我做了《心如飞鸟》的演讲，详细介绍我在小区拍摄到的各种鸟类。今年春天出现在小区里的小鸊鷉，场景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要求，让我每天早上和傍晚都前往池塘边，有时我拍摄它们游弋的视频，定格它们温馨可爱的瞬间，记录它们自由自在的生活；有时我远远地望着它们，看着它们快乐的生活，健康的成长。总之我尽量不去打扰、不去妨碍它们的生活。某一天拍摄小鸊鷉时突然听到远处飘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因为路过你的路，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幸福着你的幸福.....，我才明白可爱的小鸊鷉竟给我的退休生活变得如此充实，带来如此的快乐。
小鸊鷉是可爱的，小鸊鷉是快乐的，小鸊鷉更是幸福的。看着小鸊鷉、拍着小鸊鷉、想着小鸊鷉，我顿时有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叹。

                                       二O二四年五月写于良渚文化村白鹭郡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