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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喜爱,最初开始于一个鸟名?对黄颈凤鹛,我就是。黄,颈,凤,鹛,四个字,每一个都至简,如影随形,如状似性,见清不见深。合起来,自然,和谐,优美,念着念着,像一幅温远的画作,清艳,赏心。再推开名字的门帘,进去看看这三只小不点儿,似画非画,似图非图,先拍它,后爱它,接着已是不能。于是,每次都在拍,每季都在拍,年来年去,周而复始,已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刚刚绽露芬芳的花朵,刚刚露芽的绿叶上,全是清凉甘甜的细雨滋润。这哪是鸟儿、花儿、叶儿、草儿,分明是一个个多彩的梦幻世界。当读到巴老“一鸟在林”的典故,恍然大悟,何况眼前三只同框?或许有人爱雾的朦胧缥缈,有人爱霜的洁白淡雅,也有人爱露的晶莹剔透,爱它的妩媚多情,可我就爱那雨后的小精灵。一只,两只,三只,接二连三地飞到了不远处的枝蔓上,小巧玲珑,悄然伫立,明艳艳,活泼泼。
望着视窗这雾中的雨后初晴,怦然心动,不由自主的跟随镜头漫步在山涧之中,任凭稀疏缠绵的雨滴飘落在脸庞,洒在身上,感觉清爽了许多。其实,拍鸟人一直都生活在一个富于诗意的氛围之中。“久雨初收霁,开窗动我情;野花含宿泪,山鹊弄新声”,此刻感到周围都飘着无数奇妙的音符,夹杂着觅食的三个小不点儿的叽叽喳喳,在寂静的山谷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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