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长得像“保护动物”的非保护动物黑天鹅 No.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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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于上海崇明东滩国家自然保护中心，当我专注于拍摄保护中心开放木栈道附近湖里的红头潜鸭群时，旁边水面飘来两只灰褐色的小毛球幼鸟，正在想这两只“丑小鸭”是什么鸟的幼雏时，跟在这两只幼鸟后方不远处芦苇丛中游出两只黑天鹅，原来是黑天鹅的幼鸟啊。

看到这黑天鹅一家子，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它们是野生的吗？因为黑天鹅是天鹅家族中的重要成员之一，也是公认的世界著名的观赏珍禽之一。早在清朝光绪年间颐和园里就从澳洲引入外来物种黑天鹅供皇家观赏。黑天鹅不会飞的原因是进行了断翅处理，黑天鹅的断翅处理就是将其一侧翅膀尖端的指骨截断2cm左右，使其感到不平衡从而失去飞翔的能力，公园看到黑天鹅不飞是公园养殖驯化的结果。所以现在我一看到黑天鹅，第一反应就是自问这是野生的，还是养殖的，但这里是崇明东滩国家自然保护中心，是我没有答案的原因。

自问的第二个问题是，现在11月下旬是深秋初冬季，为什么这两只黑天鹅夫妇在寒冷的冬季还孵化养育宝宝呢？我们都知道鸟类一般在春季和夏季食物丰富的季节进行繁殖，而黑天鹅来自南半球的澳大利亚，它们在原产地10月至1月（与我们北半球是反季节，现在是春季末夏初）产卵育雏，被引入北半球人工饲养后，由于受光照变化、食物和繁殖“生物钟”的影响，一年四季都可以繁殖，通常一年一对亲鸟产卵1-2窝（据说圆明园的黑天鹅曾一年产卵4-5窝的记录），每窝可产5-6个蛋，孵化期大约40天。由于人工饲养食物丰富，营养充足，冬季产蛋育雏就不足为奇了。然而，黑天鹅在冬季孵化的幼雏存活率极低，能赶上暖冬或者初春的幼雏一般才有较高的存活率。

刚出生的黑天鹅幼鸟羽毛呈灰褐色，边缘则接近苍白色，是名副其实的“丑小鸭”。伴随着成长过程，小天鹅羽毛颜色逐渐由灰向灰褐色，向黑色转化。黑天鹅是一夫一妻制，共同抚养幼鸟。黑天鹅看似温顺，但它仍属于猛禽，领地意识非常强。如果遇到攻击或者意识到危险，它们会奋力还击。在繁殖期的黑天鹅尤其具有攻击性。

黑天鹅太优雅漂亮了，所以大家直观反应就是黑天鹅应该是“国家保护动物吧”？然而事实是黑天鹅并非国家保护动物，属于"无生存危机的物种"。

黑天鹅（英文名：Black Swan，学名：Cygnus atratus）是雁形目鸭科天鹅属鸟类动物。黑天鹅背覆花絮状灰羽；颈部细长，常弯曲成优雅的“S”形；喙鲜红色，前端有“V”形白带；虹膜赤红色，跗跖和蹼黑色。其体貌特征为全身除初级飞羽小部分为白色外，其余通体羽色光亮漆黑，故名。

成对或结群活动，食物几乎完全是植物，各种水生植物和藻类。具有较强游牧性，迁移模式不规律，主要取决于气候条件，迁移时会组成成千上万的大团体。它们是所有天鹅中迁徒地最少的物种，有时也是居住地筑巢。当食物稀少但会四处游牧。在黄昏时分进食，夜间飞行，在飞行时呼叫，但大部分活动都在白天进行。

黑天鹅具有强大的飞行能力，当一起长途飞行时，可以看到它们排成一条线或一个'V'形，它们的翅膀慢慢的拍打并时而发出哨声。在飞行中和在水面上，都会发出出各种喧闹的声调。还会发出一系列柔和的低音音符，并且在途中受到干扰时倾向于发出哨声。

黑天鹅使用通话和视觉信号进行交流。它们有用于领地防御的鸣叫和凯旋仪式中使用的具体声音。叫声高亢，一如狗吠，或者军号经，有时高亢有时低弱。还会使用视觉展示来进行交流，例如举起或挥舞翅膀来威胁其领地内的捕食者或其他天鹅。

草食性。吃水下叶子，使用自己的长长的脖子伸到在水面下取食。在水中或牧场上的土地上或农田中吃植物的叶子或根茎。常见的水生植物是：香蒲、茯苓、狐尾藻、川蔓藻和藻类，偶尔也吃昆虫。

遇到天敌时，黑天鹅会拍打翅膀产生了巨大的噪音，并脖子直立，鸟喙向下威胁和驱赶食肉动物。它们的卵和雏鸟会被澳洲渡鸦、沼泽鹞、黑鼠和水鼠、髯鹫、袋鼬、海雕和其他鹰类猎取，有时也会被海鸥和燕鸥捕食。

黑天鹅是一夫一妻制，并且通常终身相伴。具有领地意识，并且在交配时保持单独成对活动，但偶尔也会在群落中交配。黑天鹅的威胁行为与疣鼻天鹅相似，挥舞着两三个动作的翅膀，然后大声鸣叫，黑天鹅翅膀的拍打声比疣鼻天鹅发出的更响亮。站立姿态也不同，黑天鹅用喙向下垂直竖起脖子，竖起羽毛。黑天鹅的性成熟期是18-36个月。年轻的黑天鹅在开始繁殖之前会加入少年族群一至两年。已知黑天鹅在野外的寿命是40年。

刚出壳的幼雏羽毛呈浅灰色，胎绒羽湿润，不能站立，依偎在雌鸟翅下或腹下取暖。2-5小时绒羽干燥松软，即可站立。8小时后雏鸟能从雌鸟翅下伸出头颈观察四周，若有动静，幼雏很快将头缩回。1-3天后可随亲鸟下水活动，在亲鸟带领下觅食。幼雏的食物有植物的嫩叶、果实、昆虫等。首先亲鸟叼起食物唤雏，雏走到跟前时，亲鸟把食物放在地上，雏食之，也有直接从亲鸟嘴中取食。幼雏随亲鸟在水中、岸边觅食，饱食后选择较干燥处休息。此阶段幼雏食量很大，发育极快。孵化后150-170天离窝。幼鸟6个月左右即可飞行，但会留在家庭组约9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