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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条子泥拍红鹳 红鹳鸟,其实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火烈鸟。 听说火烈鸟的先头部队已抵达世遗明珠条子泥,据说比往年提前了近半月。2022年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家住台城的几位摄友,在驻沿海摄影小镇孙老师的精心策划下,顶着入冬以来的第一个寒潮,于清晨7时准时出发,向近百公里远的条子泥集结。 8点一刻左右,两辆小车在沿海经济区办公楼下汇合。按照行动方案,第一步先要找到火烈鸟的行踪。此次行摄人员较多,包括孙老师在内,共有“八大金刚”。 时不宜迟,行摄小队立即向海滩湿地进发。 条子泥湿地景区硕大,数百万亩的滩涂湿地,是东亚至澳大利西亚候鸟迁徙的中转站,每年都有数百万计的候鸟在此停息,补充能量。进入初冬以来,在此停留和越冬的野鸭、大雁、鸬鹚、东方白鹳、黑脸琵鹭等大批候鸟陆续抵达。每年来此越冬的火烈鸟也不例外,去年就有十只之多。据鸟网信息员预计,近日已有七只火烈鸟从连云港向南迁移,可望今年来条子泥越冬的火烈鸟创历史之最。 寻觅火烈鸟的汽车沿着旅游公路一号线由南向北行驶。我们走一路停一路,以长焦镜头替代望远镜,寻找目标。当我们行至4号观鸟平台,索性下车借用高倍望远镜对着数千亩的湖面扫描。哇塞,左前方约五百米远的水面上发现目标,四只,一只不少。在高倍望远镜里,清晰可见四只精灵立在水中,时而曲颈,时而抖脚。 找到了目标鸟,第二步是怎么接近,怎么去拍的问题。此刻已是上午十点,老天也不作美,阴转多云的天气,加上入冬的第一个寒潮来袭,零下一度的气温冻得大家伸不出手。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要想拍到火烈鸟还是个未知数,稍有哪位大伽意志不坚定,或许会带来整盘打“退堂鼓”。还好,没有一人提出放弃的想法。人多主意多,大家集思广益,索性钻进观鸟小木屋,先联系送餐小哥,解决好肚子问题,等待太阳冲出云层,天气暖和了再出击。 耐心的等待,安心的吃饭,用足够的时间商定行动路线。最佳行动方案是绕到湖对面,绕行二三十公里,然后步行穿越近三公里的芦苇荡。一顿简易午餐后,两辆小车绕道而行。中午时分,太阳渐渐的露出了笑脸,气温渐渐回升暖和了起来。车在观鸟台的对岸一停下来,八大员各自背起行囊,在孙老师的带领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芦苇荡,向火烈鸟栖息的方向逼进! 二三公里的芦苇荡,水草密布,沟壑纵横。刚走进芦苇滩,寒风剌人,先是瑟瑟发抖,后是浑身冒汗。行摄小队逢沟过沟,逢汊过汊,个个负重前行,保持了团队的整体战力。没穿雨靴的老兄踏水而行,为了拍到火烈鸟,虽然沟水湿透了鞋袜,仍然咬牙坚持。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终于走出了草地。 穿越了芦苇荡,眼前是一片沙滩。距滩边近百米的水面上,几只呆萌的火烈鸟出现在我们眼前。三百米,二百米,我们一行悄悄前行。当我们走到沙滩尽头,距火烈鸟近百米时,萌态可掬的火烈鸟似乎发现了我们,先是东张西望注视着我们,继而缓慢的向水深处挪动。此时此刻,不绝于耳的是阵阵快门声,个个心中窃喜:“老天有眼,今天没白来,今天的鸟儿很配合。”约莫过了几分钟,四只小精灵腾空飞舞,最终飞离了我们的视线。 回顾这次与火烈鸟遇见,我觉得这是我近几年来,拍鸟最艰辛、最快乐的一次,也是我与火烈鸟保持距离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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