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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小鸟
与南湖的出身大致相同,唐山花海也是城市伤疤(集采煤塌陷地、钢铁工业遗存和“散乱污”小企业于一身)上开出的生态之花,分南区花海田园、中区花海乐园和北区花海园博园,占地11.02平方公里,相比核心景区面积28平方公里的南湖要小一半还多。 花海园博园,我至今未去过。花海乐园,可能是年龄的缘故,不太赶兴趣。倒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经常光顾花海田园,其中的因为极简单,那就是拍鸟。
“第一次走进花海(南区),我便被这里优美的环境深深打动。整个园区,最让人感觉舒适的地方是‘流线型’的设计,其中,地表的起伏,道路的延伸,表现尤为明显。因此,沿着平坦、洁净的道路,由入口处徐徐进入园区,便常有峰回路转、曲径通幽的感觉。 ……经过一次右转,再一次左转,继续行百十步之后,眼前出现一大片开阔地,面积应该有百亩之多,绿色的植被赏心悦目。近处是一片油葵,茎秆已经干枯成褐色,果盘低垂,仿佛无数个问号在田间林立,我很遗憾错过了它的花期。稍远处是一片秋英,也叫波斯菊,植株比较高大,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你正沿途欣赏着各种植物,特别是正在开花的孔雀草、百日菊、荷兰菊等,突然不远处的树梢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诱惑着你赶紧向它张望,凭着它渺小的身材,你很难一下子就判断出是什么鸟,如果你不是特别熟悉这些鸟类的话。但是,那一声鸟鸣足以在你的心湖中砸出一圈又一圈涟漪,你肯定感觉到了某种诗意与柔情。”
这是采薇在《去花海,不只是为了看花》一文中对秋日花海田园的描述。采薇的观察比我细,感受比我深,因此文笔会更细腻些。我有时为了拍鸟,因为一门心思都在鸟身上,便往往忽略了对周边环境和景物的观察与体会。 花海田园的秋季过路鸟不少,既有红点颏、蓝点颏、黑喉石鵖、棕扇尾莺、小鹀、苇鹀、栗耳鹀、黄喉鹀、白头鹀、冕柳莺、黄腰柳莺、巨嘴柳莺等小鸟,也有燕隼、雀鹰、白尾鹞等猛禽。但最令我心仪与惦念的还是黄胸鹀,原因也极简单,它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能够获此殊荣的理由既非它的花容月貌,亦非什么系出名门或具有更大的价值,竟然是因为被吃。
每年的九、十月间,正是花海田园里高大的苋菜结果期,这无疑为迁徙至此做短暂休养的黄胸鹀提供了充足的食物。它们有的攀援在苋菜挺拔、粗壮的绿色(或紫色)茎上十分专注地吃胞果、种子,有的站在顶端倒垂的绿色(或紫色)花穗上或警惕地东张西望或耐心地梳妆打扮,黄黄的肚皮彰显着它们的特别身份,难怪会被人称为黄胆、黄肚囊、黄豆瓣。相较雌性黄胸鹀的淡黄,雄性黄胸鹀是鲜黄的,且胸前有一显著的深栗色横带,整个头部也是黑色的,观赏起来,雄的要漂亮、好看得多。
但就是这样漂亮的小鸟,原本多如麻雀(据说,上世纪80年代,黄胸鹀在全世界的总数量超过1亿),不过三十多年的时间,如今已被人吃到快灭绝,以所谓补肾壮阳的“天上人参”说法,为他们自己愚昧、凶残、贪婪的本性找借口。
我国于1997年曾禁止猎捕黄胸鹀,然而直到2013年还能在黑市中发现相关交易。2021年2月5日,黄胸鹀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级,显示了国家对其重点保护的态度和决心。
请喜欢听黄胸鹀的悦耳叫声而习惯笼养的一些北方人,到野外去观赏和聆听吧! 请爱食用黄胸鹀的一些南方人,摒弃这一并不科学的给黄胸鹀带来灭顶之灾的饮食文化吧!
2022年10月19日星期三
本帖最后由 张榜 于 2022-10-19 19:4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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