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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天行长臂猿记
图文/癫狂柳絮
2020年11份,这里第二次疫情刚刚结束,瑞丽还是很严,外地人基本不让进,我只身一人进入云南盈江市支那乡香柏村,探寻天行长臂猿。 天行长臂猿(学名:Hoolock tianxing)成年天行长臂猿的体长600-900厘米,后足长140-153厘米,颅全长93-99厘米;体重6-8.5千克。雄性和雌性的体型差别不大,但雄性有长阴毛;对生而短的拇指;弯曲的手指悬挂时可牢固抓握。无尾。前肢明显长于后肢,用来悬挂和在树间荡臂。雌雄异色,成年雄性褐黑色或暗褐色,有两条明显分开的白色眼眉,头顶的毛较长而披向后方,故头顶扁平,无直立向上的簇状冠毛,与冠长臂猿属相区别。虽然都有着标志性的白色眉毛,但天行长臂猿的眉毛并没有东部白眉长臂猿那么厚重。雄性天行长臂猿的下巴上没有和眉色配套的白胡子,而雌性天行长臂猿的白眼圈也不像东部白眉长臂猿的那么浓密。分布区非常狭小,仅在中国云南省3县(区)有分布,种群数量不足200只,且呈现出明显的片断化分布,如:高黎贡山国家级保护内仅保存有白眉长臂猿不到20群,数量60-70只,其他种群分布在盈江县苏典乡、支那乡和中缅边境的腾冲县猴桥镇。 天行长臂猿于2017年由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范朋飞及团队命名。在他们看来,这个名字无论中英文,都颇具深意。英文取自《星球大战》男主角Skywalker天行者,正好符合天行长臂猿在高高的林冠层自如穿梭,悠荡如飞的树栖动物行为特征;中文“天行“二字,取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汉唐以来,长臂猿经常被引申为君子的形象,“自强不息”寄托了科学家希望长臂猿在自然界能顽强地生存下去的希望。它们喜欢栖息于中山湿性常绿阔叶林、季风常绿阔叶林、山地雨林中。它们觅食、睡觉、休息都在树上进行,极少下地,主要以植物(含藤本附生植物)的花、果等为食,也食昆虫和小型鸟类等。 天行长臂猿比大熊猫还要珍稀,它们在国内种群数量不足150只,数量只有野生大熊猫的十二分之一,是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被列入2018-2020年全球最濒危的25种灵长类名录。 这行向导是余忠福老师,我几个月之前就与他联系好这次的行程。他是德宏州盈江县支那乡香柏村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傈僳族村民,少言寡语。在余忠福家乡的后山,世代生活着一种动物,当地傈僳族叫它“家咪呜呼”。他主通过各种途径了解长臂猿生活习性,常年巡护在长臂猿活动地带,记录长臂猿活动轨迹,定期报告监测情况,为天行长臂猿种群研究及保护提供有效数据。同时,他还充分发挥傈僳语言优势,积极配合保护区工作人员开展长臂猿各类宣传保护活动,成为了村里保护长臂猿的“小队长”。余忠福与长臂猿朝夕相处,穿梭在森林深处,与它们成为了“朋友”,并摸索出了一套寻找长臂猿的方法。 上午9点,我们按约定的时间准时出发,这里有一条观测的步道,道路泥泞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了,我扯着树干、竹子、灌木丛和枯叶,一路走得磕磕碰碰,“哎哟喂”我的手突然扎心地疼,是什么扎着了我的手,鲜血直流,余老师告诉我别再去抓竹子。长这么大才知道这是云南特有的竹子叫“刺竹”。我一只手里拿着脚架,肩背着相机,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力,不时被泥坑树枝“陷阱”绊倒,有时只有用屁股“坐地而行”,可惜了裤子,心疼我的屁股。“天行长臂猿只在树上走,很少下地来。”带路的余老师告诉我,它们怕生,见到的时候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来,要不跑了就拍不到了。我们从根本没有路的树林拉拽着树枝顺着山坡滑下,一步一步“遁”向天行长臂猿栖身的大树,眼睛里只有前面传出叫声的大树。 看到了看到了,一只黑乎乎的侧影正坐在高枝上,像是在睡觉。看见我们了,它伸伸懒腰,然后大声吼叫着,旁边还有一只小猿正调皮地窜上窜下。余老师告诉我天行长臂猿喜欢节奏欢快的音乐,它们会跟着音乐的节奏欢快的舞蹈。它们开始觅食了,对着果实大快朵颐,长长的手伸得比脚还长,还不断把嫩叶往嘴里送,一边吃着一边向前方的目标荡去。它们一路前行觅食着,玩耍着,我们也紧随其后拍摄着。“可算拍到你了!”我心愿得偿,心满意足津津有味地观察着这群森林中的“天行者”,来不及去想一路摔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汗...... 天行长臂猿这块珍贵而又狭小的家园,得益于傈僳族祖祖辈辈不准伤害“家咪”长臂猿的优良传统,更离不开余忠福老师的辛勤努力,为长臂猿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对长臂猿大力的保护。我不虚此行!
本帖最后由 癫狂柳絮 于 2021-10-21 20:5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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