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摄小记:风头鷿鷉拍摄记 图/文 扁舟牧人
三月摄友就相约去莱州拍摄风头鷿鷉,只因天公不作美,一直拖到四月底才出行。
莱州湿地天然质朴,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清晨,雾气还没有飘散,成群的水鸟就已开始游走于水面,游走于被轻纱般缭绕的芦苇间,那情、那景宛如一幅原始的水墨画,给人一种淡如云烟的朦胧美;散步湖畔胜似闲庭,水之声,风之韵,人鸟之间和睦相处,心已飘飘然,犹如置身仙境一般。
湿地的清晨,残月早已被抛在了天边,一轮红日在东方冉冉升起,此时的湖面犹如一面硕大的银镜,清晰地映出蓝蓝的天,还有洁白的云,在霞光的映射下,跳动起无数耀眼的光斑。
湖畔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一只野鸭从芦苇丛中飞起,一串音符掠过空中,飞向远方,湖面不语,只是荡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水天之间,鸟儿舒展着翅膀,轻盈地飞过,在空中留下优美的身姿;湖中野鸭嬉戏,与缥缈的水面相映成趣。潮润清新的空气,饱含着水草、芦苇的清香,如此晴日,寻芳漫步,又怎能不陶醉其中?
远处几对风头鷿鷉正贴着芦苇荡漂游、嬉水,它们或游、或卧,时而捉对厮杀,时而上演情侣热舞,千姿百态,构成了一幅幅动人的画面,成为莱州湿地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风头鷿鷉 英文名:Great Crested Grebe 身长约56厘米,脖颈修长,有着显著的黑色羽冠,下体灰白色有着显著的光泽,上体呈灰褐色,颈部上端有一圈带黑端的棕色羽毛,形成一个皱领,后颈暗褐色,而两翅暗褐参杂着少许的白斑,眼先和面颊呈白色,胸侧和两肋为淡棕色。
今年早春的雨水较大,芦苇荡的面积减退了许多,虽然还在谈情说爱的季节,但是风头鷿鷉已是急不可待地忙着要孵化宝宝了。
湖畔芦苇丛中绝佳的做窝地点早已被身强力壮的风头鷿鷉所占据,有的已开始抱窝孵化,通常雌风头鷿鷉孵蛋时,雄的风头鷿鷉会在附近游荡巡逻,击退任何敢于靠近窝巢的潜在敌人。
雄风头鷿鷉领地巡逻时,是相当有意思的,只见其凤羽紧贴头部,身姿压得低低的,面颊贴着水面,双眼不时地来回巡视,水下双脚轻轻地划动拨水前行。
正在寻找做窝宝地的风头鷿鷉与正在保护领地的风头鷿鷉相遇,一场激战就不可避免了。通常情况下,如果来着体型较小时,保卫者会发起突然袭击,几个回合就打得来犯者掉头鼠蹿了;如果来着体型较大时,保卫者会乍起冠羽,与来犯者先吵上几个回合,吵着吵着,两只风头鷿鷉几乎就是同时跳将起来扑向对方。
一场恶战,直杀得天昏地暗。两只风头鷿鷉似脚踏风火轮,在水面上莲步挪移挺胸向前,搏杀前先用身体碰撞,抢占先机,而后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祭出尖尖的长喙,刺向对手的要害,身体处以下风的风头鷿鷉也不甘坐以待毙,仰起头同时将尖尖的长矛刺向对手的咽喉。
打斗驱逐首要的目标是自己不能受到伤害,闪转腾挪是必修课,就在长矛就要刺进肉体之时,双方都妥协了,各自退让了一步,稍顷又扑腾着双翅,扭打一团,直到一方被打到水下,撒腿跑了,此刻战斗才算暂告一段。
得胜者的老婆,蛋也不孵了,早已在旁摇旗呐喊,此时两位欢庆胜利,蹦擦擦地跳起了撩人的热舞;失利者并没有跑多远,它的老婆依然为男人的勇敢而欢呼,两位也蹦擦擦地跳起了拨云撩雨的热舞。
芦苇荡中也在发生着同样的故事。互相之间隔得远了没有安全感,离的近了又得防着贼惦记,为了族群的发展壮大,这一时期的吵吵嚷嚷,打打闹闹也就成了家常便饭,这就是风头鷿鷉的故事。
————
本帖最后由 三宜 于 2021-9-22 17:5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