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似剪刀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唐 )贺知章 《咏柳》
据说,在唐朝大诗人贺知章之前,没有人把“春风”比喻为“剪刀”,所以《咏柳》一出,名扬天下,传诵至今。 古代文人墨客,见景生情,思绪万千,已经了不起;而贺知章竟然能把“春风”与“剪刀”相连,一个自然现象,一个家常物品,二者连接的如此自然贴切,更加了不起。 当时的文人,一般是在远处观景。写出的诗文,皆以整体性较强的画面为起点,借景抒怀。 这里涉及一个观察视角问题。人的肉眼,视角是基本固定的,大概与50毫米镜头差不多。从这个角度看出去,一棵柳树,枝条垂下,碧绿树叶,这些景象,写出《咏柳》这样的诗句,素材足够了。 但是,假设贺知章生活在今天,既擅赋诗,又爱摄影,肩上扛着600毫米的长焦镜头、数码相机,他在镜头里看到的,不仅有碧绿树叶,还有黄腰林莺;不仅有“二月春风”,还有“小鸟情调”,这首诗,该怎样写? 可能会写成这样: 二月春风似剪刀,裁出碧玉绿丝绦。 黄腰林莺迎风立,目光炯炯可数毛。 此乃调侃之语,不必当真。不过,以贺老先生的情商,热爱动物,热爱小鸟,那是一定的。社会的进步,科技的发展,使人们观察万物的视角,即可扩展,又可延伸,即可推远,又可拉近。真希望贺老先生从唐朝穿越至今,写出拉近距离观察小鸟的诗篇《咏鸟》,实乃吾等之大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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