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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版松鸦
家中的主食,基本上就是大碴子粥。为了增加营养,每次做饭,我都要往锅里加一些黄豆。哥哥和三弟不愿意吃大碴子粥里的黄豆,说是有股豆腥气味儿。而我吃的时候,感觉到的,却是黄豆的香味儿。我说多吃些黄豆,对大脑有好处。我行我素,时间一长,哥哥和三弟也便适应了,不再说什么了。 陆续的,大妹妹和四弟也下了山,前往二中读书。森铁菜地的家中,只剩下了父母和小妹妹。 家中很难见到荤腥。有一次,临近元旦,哥哥买了三斤凭票供应的冻牛肉。我将缓得差不多的冻牛肉切成块,然后又切了些土豆块,来了个土豆炖牛肉。那味道儿,要多香有多香。 那时都开玩笑地说,赫鲁晓夫就吃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这道菜。看来有土豆还有牛肉的菜,的确好吃。如果将来能天天吃到这道菜,那也就是国家元首的伙食级别了。 我在起冻害的家居住的时候,长跑路线有两条。一条是中心线,一条是桦林线。这两条线路较为僻静,我便又改回到晚上跑步。 中心线较短,来回在一万米左右,是我冬季奔跑的主要路线。从家出发,沿着行人稀少的街道跑到东山,然后顺着进山的小火车道,一路蜿蜒东去。 东山脚下,还有一条残缺不全的沙石路基道,直通向北方。那原来是通往八场和九场的小火车道。我到新青上学的时候,它便已经废弃了。它的尽头,是三中。从三中开始,那条废弃的沙石路基道,便改成了公路。那是我另一条长跑路线,即桦林线。 那条废弃的沙石路基道,从东山到三中,有一公里左右,其间横穿塔头甸子,还横过一条小河。当初小火车道扒了后,僻静的桥梁仍在,尚可行人。并且,高高的桥梁,也是上吊的极佳场所。后来,一名想不开的妇女,吊死在了桥梁上。担心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那桥梁便被拆除掉了。 桥下游不远处,有几趟厂房,平房。房后便是这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我班有一位刚毕业没参加工作几天的女同学,便被人害死在了那儿。事发那天,有人看到,有个男青年,将其叫到了房后,便再也没见到她出来。后来,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猜想她当时十有八九是遭到了那个男青年的强暴,她扬言要去告发那个男青年。那个男青年担心自己会因强奸罪入狱三年,情急之下,将那个女同学给害死了。当潘旭跟我提起那个女同学时,我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对没有姿色的女人的记忆,一向不佳。 这条小河的上游分别是三场和丽林林场。盛产沙金的三场和红林林场,非淘金季节,河水较清。时常有人来此下挂子钓小鱼。这儿离家不远,夏季我也常来此,蹲在柳树的荫凉下看书。 小河与东山之间这段沙石路基道,常有车马行走,所以路面显得较为平整。我二十九岁开始学骑自行车的时候,就是在这条道上学会的。当时我在前边胆战心惊地蹬,三弟在后边把着车子,跟着跑,控制着车子的平衡,大妹妹则在一旁笑。 这段路,路西边都是长满荒草的沙坑,路东边有一大片在塔头甸子里开辟出来的涝洼的农田。挨着道边,还有几间板夹泥油毡纸房,是生产队的。 冬季的梅花鹿
夏季的梅花鹿
本帖最后由 绿叶W 于 2021-2-28 20:1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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