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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地上小猛禽_楔尾伯劳
杨树枝头靓楔尾,扎根黑土不思归,伯劳称号一小猛,除害排行总夺魁! 辽北的冬季愈发显得鸟资源匮乏,除了较大体型喜鹊、乌鸦、松鸦和娇小的麻雀、山雀以外,在荒郊野外出现较为频繁的当属“一鵟、一隼、一伯劳”了。这里说的隼既是当地留鸟红隼,鵟其实是大鵟、毛脚鵟和普通鵟等三种冬候鸟的合称。只因当年对鸟儿不甚了解,见到体型魁梧的就是鹰,能叫出来鵟已经很进步了,伯劳便是今天要重点介绍的,素有小猛禽之称的楔尾伯劳。 楔尾伯劳(学名:Lanius sphenocercus)为雀形目、伯劳科、伯劳属的鸟类,俗名长尾灰伯劳。这种体长31厘米的灰色伯劳,是我国国内最大的伯劳。尽管查阅了不少的相关资料,还是被楔尾伯劳在辽北地区究竟究竟属于哪种居留类型问题搞懵圈了。如果它是当地留鸟却不能常年见到,如果是冬候鸟在冬季又十分少见,要是列入夏候鸟,进入伏天以后不知道都上哪儿凉快去了。其实在实际上候鸟和留鸟之间的区别并不是绝对的,同一鸟种,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在不同的地区甚至在同一地区表现出不同的居留类型,决定一个鸟种在一地的居留类型的因素有当地气候、生境、食物等状况。莲花湖湿地以及辽河、凡河沿线给楔尾伯劳在北方严寒的冬季里,大摇大摆的与鵟、隼这些大中型猛禽争夺地盘儿,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巩固建立了自己的领地和行使制空权,并在有限的可食性食物里分得一杯羹提供了有利条件,连平日里根本不把鵟、隼放在眼里的“流氓鸟儿”喜鹊都不敢轻易招惹这个小猛禽。 楔尾伯劳和鵟、隼们一样不是素食者,它们习惯于在空中振翼悬停来观察地面情况,守候在农场、村庄附近开阔原野突出的树干、灌木丛或电线上伺机捕猎如昆虫和小型鸟类为食。它们的食物是以昆虫为主的,可是冬季昆虫蛰伏,留守的楔尾伯劳只有和鵟、隼分享的田地里的小鼠了,能和大中型猛禽们一起消灭那些被人们痛骂为“偷粮贼”的田鼠,其名字已被列入国家林业局2000年8月1日发布的《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久而久之能留下越冬的种群数量逐渐多了起来,范围也从湿地周边向外不断扩大。这一情形是在观察鵟隼冬日捕食活动时发现的,越冬的楔尾伯劳这个时候已成单只活动,一场大雪过后,楔尾伯劳蹲在未被割掉的玉米秸上,盯住了一窝安家玉米地垄沟下的田鼠,只要有小田鼠一露头,它会立即俯冲下去,随后叼着猎物回到原处,尽情的享受美餐。楔尾伯劳在捕食和进餐时显得很血腥,但是却很注意仪表,它会在餐后擦一擦嘴,再整理整理羽毛,然后寻找个背风之处度过漫长的冬夜,次日还要来到这个地方,直到将田鼠一家灭门为止。 这些留守北方的楔尾伯劳艰难地熬过寒冷的冬日,躲过了迁徙的劳累,省却了长途迁徙的能耗,天刚转暖就开始求偶繁育,当昆虫从蛰伏中苏醒过来时,它们的宝宝已经出壳了,相对其它来北方繁殖的夏候鸟要早许多,完全有机会再次繁育并提高孵化成功率。辽北地区原本就是楔尾伯劳理想的繁殖地,常见它们于平原到山地、河谷的林缘及疏林地带、尤以草地林地和半荒漠疏林地带以及在乔木或灌木上筑巢。楔尾伯劳的正常孵化期15~16天,雏鸟坐巢期约20天,雏鸟离巢后在亲鸟的照顾下于巢区附近觅食,这期间的雏鸟食量很大,经常会见到有青蛙、小鼠和小鸟被楔尾伯劳亲鸟挂在窝巢附近的树杈上肢解,加工成宝宝口中的美食,过去,有人认为伯劳的这种举动是在为过冬储存食物,经过仔细观察后有所发现,楔尾伯劳从不吃那些风干的小动物肉,这个行为只是楔尾伯劳的一种生活习性,尽管楔尾伯劳食谱中不乏一些类似青蛙那样的对农业生产有益的动物,但也丝毫不会抹煞它们对人类做出的卓越贡献! 莲花湖湿地东扩那儿有一片松树林,曾经是楔尾伯劳和红尾伯劳的集中地,鸟友们习惯叫那里“伯劳园”,每当盛夏酷暑的季节,辽北地区的鸟情相对稳定时,鸟人们都会来到这里拍几片伯劳过过快门儿瘾,在这里见到的伯劳亲鸟往往都是口中带货,即便不能每次都是青蛙、小鼠之类也都是较肥硕的昆虫,刚刚出窝的雏鸟,尤其是楔尾伯劳的宝宝更喜欢蹲在杨树尖上,等待爸爸妈妈带回美味佳肴来。2011年是“伯劳园”最出片儿的一年,一进伏天就顶着湿热单骑独行去了东扩,“苇莺放歌莲花湖,鸊鷉捉鱼水中游,水鸡贪凉蒲丛卧,楔尾宝宝上树头。”楔尾伯劳的妈妈叼回只青蛙挂着树上还精彩吧?那楔尾伯劳的爸爸再衔只小老鼠落在枝上又如何呢?两个精彩镜头都是这一天收获。 伯劳虽然性情猛烈但是却具有可驯养性,由此会遭致非法捕捉而进入市场交易,加之生态环境的人为改变会造成对种群数量的影响,需要对其采取有效的保护措施。留鸟也好、候鸟也罢,只要它们愿意栖息繁衍在辽北大地,只要我们这里环境恢复的还能适应它们生存,我们都应该友善地对待这一人类的忠实朋友。
本帖最后由 大力水手 于 2021-1-31 11:4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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