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兴安岭冬季(灰头绿啄木鸟与沼泽山雀)
前趟街的东边,王姐的妹妹住在那儿。我没去过她家。我也没见到她来过。姐俩好像也不太来往。 小吕子家东边的邻居,家里很窝囊,人也很埋汰。我曾经去过他家一次,目及之处,都是脏兮兮的。从此以后,我便再也不去了。 有一次,哥哥去他家借自行车,将车带扎了,人家很不愿意。从此以后,哥哥再也不好意思去人家借车子了。 那家人的男主人,四十来岁,一米七的个头,不胖不瘦。女主人一米六左右的个头,也是不胖不瘦。男主人在储木场轮班堆卸原木,女主人好像在由妇女组织的平板车小车队上班。 在储木场轮班,有时也会有额外收入。山上时常有黄波罗树被运下山来,进入储木场后,勤快一些的工人,便抽空剥树皮,带回家晾干后卖掉,小有收入。我时常看到那家的男主人将鲜黄的黄波罗树皮吊在扳钩子上带回家来。 那家的东邻,好像是哥哥班的一个男同学家。女主人的个子好像非常矮。她家生的孩子,好像都是对眼儿(斗鸡眼)。 小吕子和王姐二人都在木材加工厂上班。 小吕子三十来岁,人长得挺高的,也挺白净的,也挺会说的。他人挺精明,善于察言观色。他至今仍是个合同工,没有转正的机会。王姐是正式工,并且还比小吕子大一岁。当初王姐因小吕子是合同工,并没有看中他。但小吕子会来事儿,让准岳父岳母王叔和王婶甚是相中。于是,二人就这样结婚了。但婚后小吕子对岳父岳母并不好,这让王叔和王婶伤心甚是。 王姐一米五五,单薄,圆脸,长得还行,就是有些黑。 婚后,小吕子和王姐的关系,也不算太好。有时,二人会相互攻击,恶语相加。 二人婚后,生了个男孩,酷似小吕子。那个孩子,性格倔强,起小就挺驴的。有一次,我见到那个孩子正坐在院中的地面上,玩着他的小鸡鸡。王姐见状,急忙前去加以制止。 房子盖好后,我们仅住了一冬。到了第二年,小吕子便不想让我们居住了。他打算先让我们走,然后将我们住的这个房子出租出去。直到此时,我们哥仨方才恍然大悟,当初王叔跟小吕子商量的时候,小吕子为什么会那么爽快地答应我们来这儿居住。就凭小吕子一个人,他盖不起来这个房子。 望着小吕子和王姐那日趋冷淡的态度,寄人篱下的我们,心知肚明。 接下来,大妹妹和四弟,也该相继上初中了。于是,母亲又开始四处举债,借钱给我们买上学的房子。 后来,我们搬离了小吕子家,永远结束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小吕子将我们曾经居住过的那个偏厦子出租了一年多,才出租出去。 后来,小吕子下岗了,接连干了几样买卖,也不那么成功。王姐退休后好像没多久,便瘫痪在了床上。他们唯一的儿子,长大成人,去了外地,据说找了个对象还不错。 后来,瘫痪在床的王姐死掉了。 再后来,始终也熬不到退休的小吕子,孤身一人,生活无以为继,便去做了一名锅炉工,整天烧锅炉,造得跟个小鬼儿似的,昔日的洒脱,荡然无存…… 落日熔金
本帖最后由 绿叶W 于 2021-1-20 21:0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