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树,割漆的痕迹
在瀑布旁边休息时,王向导说:“以前上山来拿着黑馍,吃饭时泡在泉水中,吃起来会很甜。”我有些不相信,冷水泡馍怎么会甜呢?一定是饥饿促使的。这时,同行城关中学的张老师也说:“是真的,我小时候在山外,把馍泡在溪水中,吃起来也很甜,可能是淀粉的作用吧。”他们说的黑馍,是用玉米面做的黄糕馍,只是现在到处是污染,没有人敢再敢尝试把馍泡在河水中了。不过今天大家都用瓶子盛满泉水,因为离开这处瀑布,后边山路再没有泉水了。
从这里离开河道,向右侧垭口攀登,从现在开始已经没有路的痕迹,要在落石的荒坡上循着野猪和野羊踩出的兽道缓慢上行。正走着,看到一棵枯树上长满木耳,树干直径有50多厘米粗,这里人迹罕至,木耳几乎长满全树也没有人采摘。由于很长时间没有下雨,木耳变的干硬,用手一掰,只能抠下很少一部分,同行的“红军”说:这就是山珍野味中的“山珍”,木耳会生长在半死不活的树木上。
树上的木耳
一路上见到几棵已经死去的大树,树木也是有寿命的,普通白杨树寿命20-30年,有些乔木会生存50-60年,银杏树超过3000年的在我国也有记录,越生长缓慢的树木寿命越长。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说在欧洲树木死亡没有人去清理,我国留学生感觉很奇怪,就问当地人,外国人说树木死后,可以为昆虫及幼虫和鸟类提供食物,这种说法,让我对“枯枝朽木”有了新的认识。
山上的大树
采木耳
王向导看到大树连忙爬了上去摘木耳,王向导虽然50多岁,上树却很轻盈,很快就爬到7-8米高处,看得我们提心吊胆。王向导一边采摘木耳一边说:“这一树木耳如果是湿的就有20-30多斤。”我看着树干上茂密的干木耳,对有20-30斤还是怀疑。看着王向导趴在高树上,也开始担心他怎么下来,树干比较粗壮光滑,可供人脚踩的枝丫很少,树下怪石嶙峋,如果掉到坡下,那里更是有十米深,下树就变的很危险。
当王向导摘完木耳后,就听到“嘭”的一声闷响,当时我背对着他,听到响声真吓了一大跳。扭头去看,原来是他把背包扔下来发出的声响,接着他抓住旁边5-6厘米粗的藤蔓,他两手拉着两根藤蔓一点点向下滑,我真怕细细的藤蔓承受不了他的体重,途中有只手握的藤木还发出清脆地折断声响,他的身体最后只能依靠一个藤蔓,看的人心惊胆战。下树后王向导说:“这藤看着细,只要藤蔓没死就不怕。”
泡开的木耳
再向前走,又遇到几树木耳,王向导总会上去采摘。我看着无动于衷,王向导对我说:“你到这里来,不弄些东西回去不合算,弄些木耳和肉炒,很好吃!”我在山林里平时不采摘任何东西,不过我也是吃货,想着山珍和肉炒味道一定不会错,就在低处摘了一点,回家后拿出几个用水泡开,发现很小的一个木耳泡开后就有17厘米长,这才相信那棵树上应该有20-30斤潮湿木耳。后来和肉炒在一起,咬起木耳发出脆脆地声响,和平时吃的软软木耳还是有所不同。
穿行在峡谷中,看着两旁高耸陡峭山峰,我随口说:“这些山顶应该没有人上去过!”王向导却说:“周围的山顶我都上去过,有树的地方都能上去,我去山顶找药材。”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作为我来说,感觉这些山峦高不可攀,但还是相信他曾经上去过。
现在已经没有一点路的迹象,连兽道也看不出来,我如果找不到路线,就停下来问王向导,他会给我指出行进方向。有的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走过,到处灌木丛生,最后我们只能向垭口大方向走去,路上很多地方都有野羊留下的颗粒状粪便和野猪蹄印。我们翻过3道垭口,最后在下午4点来到蓝河风景区,由这里下山2小时后到山脚下。
动物脚印
豹猫的梅花掌脚印
秦岭山好水甜,记得三十多年前第一次去上海,下车后呼吸到发霉潮湿的气息,心想这里的水怎么会是这样?现在再去南方已经感受不到这种气息。记得有位大姐对我说:“以前在西安小寨,过去一辆车,很长时间都能嗅到汽油味,现在满街都是汽车,怎么闻不到了?”不知道是我们适应了,还是车辆技术改进,燃烧更充分,而让我们嗅不到了?
本帖最后由 平静 于 2020-11-24 21:2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