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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惊现神秘客,前度黄鹂今又来? 去年夏季一个晴天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出门拍鸟,正在山沟中向南行进,忽然有一只体量与大斑啄木鸟相当的鸟从我的右侧不远处向北飞过。拍鸟人放不过一点闪动的本能驱使,急回头观之,只见一只通体金黄的鸟儿在山沟中空旷处的上空穿过,蓝天作其背景,它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特别耀眼,顿时被它的美丽所震撼,真可谓是过目不忘!可惜还没有来得及抓拍就因被沟中的树林挡住视线而不见了踪影。后来连续几天都十分留意这种鸟儿,但都没能再见到。 失望往往孕育着希望。终于在时隔多日之后,因一件奇怪的事而再次目睹了其划过空中的身影。那也是晨拍时所遇,在同一条山沟里前次所见处的南边约六百米左右的地方。事情开始是这样的,我沿着山沟向南行进时,忽听前方沟东侧那片高高的杨树林子里传来一阵类似灰伯劳的鸣叫声,仔细回想灰伯劳的叫声,觉得又不完全一样,顿生疑窦。因为灰伯劳总是在空旷的高处鸣叫,这茂密的杨树林里怎么会有灰伯劳的叫声呢?于是赶忙加快了脚步,意欲看个究竟。可还没等我接近,一只金黄色的鸟儿突然从那片林子里飞了出来,嗖地就冲西北方向而去。就是它,上次见到的那种!它从我的前上方疾驰而过,飞到沟西侧陡坡边的树林里了。抱着一丝希望,迅速北返大约有三十米,再极目搜寻,隐约可见那鸟从林子的枝叶间露出些许黄色。由于枝叶的遮挡,无法准确对焦,但还是远距离试着拍它。虽然仅拍了两张片子,但还是挺幸运地拍到了它在林间穿行动态(2019年7月10日所拍)。然而,枝叶间透出非常有限的局部仅能看出其飞行时的翅膀后部有宽黑条纹,至于是何鸟种,却仍旧无从辨认,只好寄希望于来日了。此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留意观察,遗憾的是,从夏到秋,再也没有见到这种鸟儿。看看冬天已经来临,算是彻底失望了,才不再想它。 时光荏苒,今春至初夏,野拍一直在进行着,却没有再见到那金黄色的鸟儿,更由于其神秘性,也就不再指望能重新见到它,可以说基本打消了拍到它的奢望,也就逐渐将其淡忘了。谁曾想,今年6月27日晨拍时却在偶然间拍到了它——黑枕黄鹂,而且还不止一只。起先是听见有比较大声的鸟叫,凭以往的经验仔细辨听,应该是幼鸟求食的啼鸣和亲鸟的鸣叫声夹杂在一块儿。追循着鸟儿的啼鸣,由沟底树林至西坡望去,还是去年拍那黄鸟的那片陡坡,但其位置比去年更北,远观似乎有鸟儿在树枝间,遂举起镜头搜寻,真的有鸟儿在呢!来不得半点犹豫,跑步向北,避开沟底树木的遮挡,图像虽小也抓拍了,真是机不可失啊。这条山沟比较深,西边的陡坡由沟底到坡顶的高差足有20米,站在山沟中拍摄时的斜距早已超过35米了,还在担心看不清特征。但从拍摄到的片子看,基本可以辨认出是黑枕黄鹂,算是有结果了。只可惜离得太远,细节仍不很清晰,以至于很难从体貌特征上来辨别出所拍两只中左边的那只是成鸟还是幼鸟,但从其比较镇定的姿态来看,应该是雌性亲鸟,因为如果是幼鸟,它定会有求食行为。 事后再观察拍到两只黑枕黄鹂的那片林子与去年所拍到黄鸟的位置关系,发现二者仅相距30米,去年的位置在今年的南边。上网查阅黑枕黄鹂词条,才知这种鸟为树栖鸟种,常在树冠间活动,难怪这么不易见到了。更由于此地属内蒙古高原的山区,干旱少雨,环境恶劣,自然资源相对匮乏,能有一对黑枕黄鹂来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至此,黄鸟的神秘面纱已被揭开。而且去年仅见到一只,今年除了拍到的两只,至少还有一只幼鸟,说明它们已经成功在此地繁育了后代。作为记录,发片与各位老师分享一下(前两张为黑枕黄鹂雄鸟在树冠丛中穿行时的情景,为去年所拍)。同时这一纪录也刷新了网上黑枕黄鹂词条所说在内蒙古仅东北部有分布于的记录,证明地处内蒙古中东部的赤峰也有分布。因其树栖特性而表现出的神秘性,又因虽去年与今年都见到了,但今年所见的通体金黄的雄鸟并不一定就是去年那只,并且它是夏候鸟客居此地,故名之:高原惊现神秘客,前度黄鹂今又来? 祝各位老师新周快乐!
本帖最后由 顺天野老 于 2020-7-5 22:38 编辑
本帖最后由 自强 于 2020-7-6 22:5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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