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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北戴河湿地》 最是曜阳暖, 一马平川, 新河东去海那边。 黄鹭捉鱼儿戏慢, 鸽子窝畔。 长此似修仙, 躲避尘凡, 身居闹市静寻安。 白鹤南飞长鸣去, 鹰角亭间。
庚子夏初的我是从郁闷无助的压抑中走来的,为了阻止对这最后一块城市湿地免受劫掠我以一己之力向巨大的风车发起了挑战,结果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虽暂时逼退了深入于此的长手,但对于这个被很多人誉为乡愁观鸟圣地的将来是否还会不会面临再次蹂躏谁都没有把握。不过可以肯定入冬一场针对保护或以保护的名义行破坏之实而引发的争论必将上演,到时我还有没有能力又投身其中与其战斗全都是未知。 被我连续在北戴河湿地记录了整整8个年头的灰白鹭今年首次记录到稍晚于往年,去年是6月15日,今年是6月21日。我今年首拍是昨天下午,是经历了至少不下十回的起早贪黑才找到它。这十多天来除了三五次早晨灰白鹭偶尔出现那么一会儿,其他时间根本看不到它的身影,非常的不稳定。也许是它因横跨上千里的迁徙需要休养生息,虽然至今都无法确认它冬天的准确栖息之地,不过八年以来它每年的六月中旬到十月末从不间断地以北戴河湿地为家是非常稳固的。这只曾经被我誉为中国仅有一只的灰白鹭在网络上偶见于广西、江西有过记录,但都不能确认就是同一只连续8年都光临北戴河湿地的这只灰白鹭。
对于鹭科鸟类的正常寿命8年为期大概就是它的三分之一的生命了,今年看到这只灰白鹭可能是它刚刚到来仍旧疲惫,因为它好像失去了往年的颟顸和蛮横。虽然它仍旧以北戴河湿地新河以北的地方为栖,但没看到它像往年那样唯我独尊不辞辛劳的驱赶同类以维护领地。它还没脱去繁殖羽的杂毛明显的花白了许多,去年第一次看到它的红嘴今年区黑如常,身形也没有显著变化,不知再过几天脱去冬羽会不会能恢复一些霸气以与其杂种的身份相符? 北戴河湿地进入七月愈发生机盎然,要不是疫情的问题这个时节肯定会游人如织,随着在不远处繁殖完成的小白鹭能张开羽翼展翅高飞陆续来到这里,那种游人与鸟儿接踵擦肩伴随海天一色的纯自然生态盛景绝对让你怡然自得流连忘返。
北戴河这个名称来源于一条名为戴河的河流,在戴河入海前有一个从北向东的弯曲,河北就叫北戴河,河南就是南戴河,很多人现在都将沿海的这块旅游胜地叫做北戴河,其实当地人管它叫海滨。北戴河湿地这个地方是一条叫新河的入海口滩涂,是鸽子窝公园以北到林场东部边缘的一块湿地,当地人管它叫赤土山大桥,后来还有一个相对文雅的名字叫大潮平。五六十年代为了防风防沙种植了很大的一块槐树林,现在叫野生动物园,海滨到山东堡的那一段沿海路逐渐扩宽已经侵蚀了很多的湿地和森林,赤土山大桥新河以南原来倾倒了很多的建筑垃圾,1992年的春天我有幸参与在那种植了很多的柳树,当时是为了遮丑,现在也成了一小块的森林。还好,在八九十年代开发最盛之时没将这一块滩涂填平搞了所谓的开发盖上高楼。 记得九十年代时很多的老外一排排拿着长筒望远镜在这里观鸟,后来国人也热爱上了观鸟摄影,我所在的北方小城是周边沿海城市“炮队”人数最多的城市,我在十多年前也有幸喜欢上了观鸟和拍鸟,在自然和谐的氛围中呆坐于赤土山大桥之下成了我闲暇之时的最大爱好。我无数次的以北戴河湿地为题写文章介绍我们美丽的家乡,我以拍褴北戴河湿地为荣,我更以为保护北戴河湿地大胆发声,多次写文章声讨对它实行破坏的滥行。我以有此为乐的乡愁为念,谁对它哪怕一点的伤害我都愤怒不已!我虽人微言轻,但我会用镜头记录点滴将图片留给历史让后人点评。奉劝那些想在此有不良企图的人们警醒一点,不要让后世唾骂不停!哪怕你本意是怀揣理想主义的好心,但求求你们放下邪念还自然一方宁静安逸可好?
本帖最后由 大千 于 2020-7-6 07:0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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