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复制链接]

火山热海1964

我的粉丝数量: 人

我的专辑加粉丝发短信

用户组： 资深顾问 金钻会员特约撰稿人高级评论员作家观鸟人签约生态摄影师

发表于 2020-5-12 12:04 |显示全部楼层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笔者补白】读一本好书，总会习惯性地作一些点评或留下一点读后感悟，唯独对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不敢”轻易写读后感，虽然三十多年读了很多遍直到三年前才留了以下相对多一点的感悟。最近练习拍摄昆虫、小小精灵们总是让我思考着生命的话题特别是小小精灵的“意境场面”尤为如此——

无论是认知、感受还是期盼，人们都只会把“重”习惯性地归类为“不能承受”。然而，还是“文青”时的我认识了米兰·昆德拉和他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再版时更名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之后，才突然知道“轻”也是不能承受的，不过，那个时候“文青”的我真还不能理解也不明白其真正的含意。

虽然不能理解也不明白《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事实上，那个年龄段能把这本书坚持读完的人也并不多见（包括现在），但自己还是力图去感悟和理解书中哲学的或者是文学的意义。正是这种“力图”，迫使我多年来习惯性地会在某种情况下主动地翻开书读上几段或几页、或者看看电影《布拉格之恋》。也许是这种坚持，即便是在没有完全理解的情况下，十多年前我还是借用书名刊发过一篇随笔《健康不能承受之轻》，几年前拍过几张照片图记为《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和《生命中还得担当》。随笔也好照片也罢，只是自己对“轻”与“重”的一种理解和阅历变化中的一种自我感悟。

初读《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让我听到的只是一曲“情与爱”的音乐，因为那时根本“无力”领会作者骨子里对人性思考的深意，这与我的阅历有关。昆德拉以深刻的哲理开头，从尼采的“永劫回归”导入，用“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这句话来统领全书，又结束于悲怆的诗意氛围中，为读者揭示人性的弱点和人类不可避免的误解所产生的深刻原因。而这一点，我是在习惯性的阅读和慢慢阅历的过程中到现在才有的一种认知。

事实上，米兰·昆德拉的书读一遍是不够的，这当然不仅仅只是我的体会，研究者们也认为“多重解读的可能性，是昆德拉作品的显著特征之一”。所以，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韩少功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翻译过来并内部出版（是的，当时是内部出版那时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直到现在，我还习惯性地且很是认真地读一读，并在不同的时期用不同的方式表现一下自己的感悟或认识，虽然很肤浅但应该属于“不足为怪”。

笔者在此文中无意对该书的情节进行复述（当然也不是笔者的读后感），但还是想谈谈我理解书中三个人物的“轻与重”。托马斯——书中的男主角，他是一个生命中“轻”大大多于“重”的角，信奉生命之轻的哲学，当然，他的生命之“轻”不是对自我生活的放纵，而是在放纵过程中无法掩饰的空虚。他追寻的是不需要为谁付出多少，别人也不会向他索要。不过，昆德拉在书中还是让托马斯选择了与特蕾莎结婚、选择回捷克、选择乡下生活。最终，压倒托马斯的是他生命中的不能承受之重，又以生命之轻得以解脱。这是否是尼采的“永劫回归”？特蕾莎——昆德拉笔下一个与现实联系最为紧密的女性形象并具有传统女性的一般特点，认为灵与肉是不可分的，这是特蕾莎生命中的不能承受之重。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生命中的“重”，而昆德拉又是以那六个极偶然的因素，“非如此不可”地让她爱上了生命中“轻”大大多于“重”的托马斯。她曾经放弃过自己一贯坚持的“重”跑到书中的一个工程师那里，让“重”变成了“轻”，不过，她很快地又回归到了“重”。这是不是还是尼采的“永劫回归”！萨宾娜——托马斯最好的情人，虽然在书中是一个较轻的角色，但她放荡不羁、特立独行、不停地背叛特别是对“媚俗”的反叛让我很是在乎这个角。对于“背叛意味着打乱原有的秩序，背叛意味着打乱秩序和进入未知”的萨宾娜来说，没有什么比进入未知状态更奇妙诱人。她和托马斯都尝试着生命的轻重取舍，同样与托马斯一样对“媚俗”进行着反叛并固执地拒绝着“媚俗”只是其表现方式不同而已。萨宾娜的反叛，为的是一份“轻盈”，但这样的一种“轻”注定了她一生的漂泊不定，“漂泊不定”无非就是另一类的痛。或许，这也是昆德拉想要表明的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

每一次读《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即便只是几段或几页都会让我迸出思想火花、记录几句话或者以另一种方式表现自己的感受，但从来不敢写读后感，这种“不敢”其实也旁证着昆德拉作品的“多重解读的可能性”。虽然如此，笔者此时还是有强烈的冲动想表明自己的一点感受：昆德拉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让我在很多年前学会了多角度的思考一些问题、学会了或重或轻的释放、学会固执地拒绝媚俗、学会不要盲目的自信，同时也领悟着人是需要有一种信念、不能随意地交给偶然的。

是的，昆德拉已经给出了许多的提示：或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相反，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了真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

那么，我们将选择什么呢？沉重还是轻松？

本帖最后由火山热海1964 于 2020-5-12 12:07 编辑

202037.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