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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在何许,云外一声鸡 三宜 图文
尧山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西部,地处伏牛山东段,因尧孙刘累为祭祖立尧祠而得名。春天绿映溪吟,秋日满山红遍,置身其中放眼望去,布满青苔的冷杉林,挂满红红花骨朵的杜鹃花,更让白云半掩半露下的尧山多了几分挺拔,添了几分妩媚,真可谓:“四季皆佳景,无时不诱中”。
春末夏初的泉水湾,姹紫嫣红,鸟语花香,一时间竟被一幅幅美轮美奂的锦鸡的作品所深深吸引:绿草花丛覆盖了整个画面,一只羽翼靓丽的红腹锦鸡在其间踽踽独行…… 嫣红与翠绿,寂静与灵动,恰似雨后的彩虹。哦,此刻生命如此美丽,令人倍感珍惜与惊叹。 周代最著名的“凤鸣岐山”典故,周人把岐山和秦岭山野中最美丽的鸟类——锦鸡当成了凤凰来歌颂,后世的人们逐渐神话为凤凰,龙凤呈祥,于是锦鸡便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成为中国上千年的文化图腾。
不过,正如许多鸟类色彩之美的分配,在性别上与人类的审美趣味似乎是本末倒置的。在雉科中雄鸟色彩艳丽,而雌鸟的色彩就相对暗淡逊色了许多。正因为在色彩上雄强雌弱,或许被解释为了生存和繁衍的需要,也为求偶时展姿吸引雌性的需要,而雌鸟色彩暗淡则也是出于拟态自我保护的需要。尽管这种解释貌似合乎情理,但就人类的审美情趣,感到些许的遗憾。
一直以来,人们对红腹锦鸡喜爱有加。觉得这与其很多方面符合人类的审美定势有关。赤橙黄绿青蓝紫——自然三原色中延伸的醒目色彩,全身羽毛颜色互相衬托,惊叹造物主对待锦鸡似乎格外慷慨,可以说在色彩的艳丽和对比的强烈等方面发挥到了极致,甚至让人惊叹到了怀疑其色彩真实性的地步。
鸡鼠相闻,和谐有道。泉水湾的常客——赤腹松鼠的到来,增添了画面的戏剧性,“红红的柿子涩涩的甜,萌萌的模样灰灰的脸”,着实让您忍俊不禁。
锦鸡也是人类文化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早在宋徽宗题诗赞云:“秋劲拒霜盛,峨冠锦羽鸡。已知全五德,安逸胜凫鹥”,延伸释义为“五德”之誉:“头戴冠者,文也;足搏距者,武也;敌在前敢斗者,勇也;见食相呼者,仁也;守夜不失时者,信也”,契合了孔孟之道“仁义礼智信”的儒家“五常”,这不仅仅说是一个巧合吧。
很多时候,对红腹锦鸡的喜爱还基于其生存及行为方式。锦鸡属于步禽地栖鸟,即使是生存在森林深处,生活环境与人类生活环境接近或重叠;与凶猛的野兽相比,锦鸡不会伤害到人类,这使得我们更愿意与其相处。其实,在自然界食物链顶端的博弈中,锦鸡大多以生命为代价扮演了悲剧色彩,这或许是以优胜略汰的方式来保持生物种类动态平衡。
无独有偶也好,刻意追求罢,反倒愈发喜欢鸟儿在自然场景中的随性之美;钟情自然、鸟儿与人的视觉合一的摄影艺术创作。从锦鸡的眼神、羽翼和姿态的动感,展现出“炫”的寓意。 媚之魅:深情的双眸,突出鸟儿的眼神,清澈透明,独特的风情和魅力,张弛有度;羽之魅:作品运用线条的魅力勾勒出像彩绘,似工笔,如素描,鲜明生动的体现出“飘然而至”的韵味儿,点睛之笔的羽翼渲染了画面;美之魅:标准的黄金分割构图,彰显出妩媚“姿态”,细细品来,呆鸟不呆,韵味儿依然,一颦一笑,充满了魅惑,细节之间凸显了主体,“三魅”极富张力。
宋代诗人梅尧臣《鲁山山行》:“适与野情惬千山高复低,好峰随处改幽径独行迷;霜落熊升树林空鹿饮溪。人家在何许云外一声鸡。”如斯逝水,一抹嫣红谢流年,卓尔不群的红腹锦鸡倒产生了几分爱恋。 渐悟也好顿悟也罢,此刻我独坐尧山巅。终于将思绪理出一点点的空白,可以让梦想中的画面填充起来,一帧帧,一幅幅,…… 从本能地敬畏大自然,嗟叹欣赏精灵的巧夺天工转变成一种精神动力,自然生态保护观亦随之确立并形成一种约定俗成的生存观念。正是这人生净、众生净、人与鸟类的和平相处、相互依赖的关系确立,得以保存下一个理想中的野生鸟类自然繁衍生息的世界。 本帖最后由 三宜 于 2020-5-3 06:4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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