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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在枝头俏
闲中友
武林有双雄、双娇,体坛有双杰,鸟林呢?我说有双俏。
鹊鸲颜值并不高,羽毛并不艳丽,都是冷色调。不像鸳鸯(尤其是雄性),五颜六色的锦羽,都是暖色调。即使是在严寒的冬季,仍然“光彩照人”,其被关注的热度,能煮沸湖水,染红白雪;能让观看鸳鸯的游客热血沸腾,让鸟人卧冰尝胆(对此哦深有体会)。
再说鹪莺,褐黄的羽色,干得像枯草。不像红腹锦鸡,羽毛油润,那“中国红”,映得鸟人脸发烫。那金黄的羽色,封建王朝时期只有皇上的龙袍上才有。你说是不是珍禽?
然而,这两只小鸟儿却从不觉得俗气,活得洒脱。
鹊鸲一会儿在黄瓜架上,一会儿在木瓜树上,一会儿又飞到高高的电线上。在黄瓜架上,独立杆头,唧唧一叫,那长尾巴翘得贴到自己后背上,高难动作比体操运动员轻松得多。翘尾巴时的萌萌劲,着实让人喜欢。冷色调在田园里往来倏忽,好俏好俏。
再看鹪莺,一会儿在野高粱上蹦跳,一会儿在野草丛里寻觅。整个儿一蹦一跳,一腾一挪,那长尾巴一摆一翘,一张一弛,灵动迷人。渴了,就饮晨露。早晨的露水,晶莹剔透,是天赐的甘露,饮之,清爽;浴之,羽色温润,润得像田黄冻。正是:饮清晨之甘露兮,餐小小之昆虫。美哉乐哉兮,小鸟喜相逢。作打油诗赞鹊鸲、鹪莺曰:
田园养众生,
鹊莺早来到。
不慕白富美,
乐在枝头俏。
本帖最后由 闲中友 于 2019-11-24 18:46 编辑
本帖最后由 海浪55 于 2019-11-25 21:1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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