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行摄日志：鲜为人知的鸟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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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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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19 21:54 |显示全部楼层

行摄日志：鲜为人知的鸟语呢喃

三宜图/文

鸟语呢喃，在拥挤的树木草丛里若隐若现，伴随着攀登的脚步，那是行摄中最靓丽的色彩。想象生活逾越过自然，从此扎下绿色的誓言，相遇相知的感觉轻柔而缓慢地散播出去，追逐长长短短的距离，收获林林总总的精灵。我们是多么的希望与喜欢居住在这绿色的风景里，耳边随时是美丽鸟儿聒噪的声音，如影相随。

唧唧喳喳、叽叽喳喳、吱喳吱喳、啁啾、唧啾、喈喈、咕咕、喳喳、噍噍、啾唧、咿哑、哑哑、哑咤、呕哑、啧啧、哜哜、咬咬、喁喁，不同鸟儿的鸣叫声此起彼伏，“莺燕呢喃鸟语，鸳鸯缱绻无言；鸟语花香四溢，涧溪潺汩泉声”，有鸟语引路，我的面前打开了一片记忆的天空。

最有山涧情结的要算“鹛儿”，也叫黑头穗鹛，光名字就很光彩，极具美感。灵如雀，形似燕，飞入云，叫满天。樱花时节，鸟语花香，随着唧唧的叫声随风荡漾，大地上的生灵都是仰望的目光。许是媚儿知道人们在拍它，又怕因速度太快拍糊了，先是辽辽远远地鸣叫，然后一动不动地定格在那儿，像依附着什么，只把一双翅膀扇动，从媚儿的叫声里，溢满了翠叶欲滴的馨香和韵律。

还有唧唧喳喳的灰腹绣眼鸟，语言简短得像云南方言。体型娇小，净往有泉水的地方钻，成群结伙，嬉闹声不绝于耳。绣眼的叫声与赶来媚儿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成为山涧中的和声与回响，也是马鹿塘独特的音乐舞台。

鸟语呢喃中蕴涵着智慧和奥妙，几乎颠覆了原有的想法与看法。如原鸡可以用七种不同的声音来报警，它的同伴们一听便知来犯者是谁，它们来自何方，离这儿有多远？鸳鸯其实很花的，一只公鸳鸯往往找好几只母鸳鸯，求偶时就会发出“咕咕喳喳”的秋波；春末夏初，时常听到杜鹃“布谷、布谷”的叫声，催春降福，“一声杜宇春归尽”；山坡上的喜鹊居高临下，叽叽喳喳地发出了警报，松鼠、猕猴和其它飞禽走兽顿时便明白了此地危险，于是它们不约而同地四处逃窜。当然，还有鲜为人知的色彩语言，雄孔雀之所以常在春末夏初开屏，是因它没有清甜动听的歌喉，只凭着一身艳丽的羽毛，向它的“对象”炫耀雄姿美态。

《后汉书·蔡邕传》：“昔伯翳综声于鸟语，葛卢辩音于鸣牛”；宋梅尧臣《和欧阳永叔（啼鸟）十八韵》：“君今山郡日无事，静听鸟语如交争”；郭沫若《苏联纪行·六月二十七日》：“湖畔绿草如茵，林木参天，时闻清脆的鸟语”。可见，动物也有着自己的语言交流方式，它们不光有声音语言，还有许多无声的语言，还有美妙的舞姿、绚丽的色彩和芬芳的气味，那是一种特殊的语言表达方式。

咬文嚼字，呢和喃本是同一个含义，都是象声词，因此“呢呢”“喃喃”“呢喃”“喃呢”都是常用的。呢喃燕子语梁间，女孩撒娇正当时；诵声呢喃亦絮叨，喃喃细声低语还。因此，呢喃多用来当作一个韵脚节点，亦即押韵处，比如诗、歌的结尾。

在大自然中，用声音作为通信工具的动物是很多的，枚不胜举。许多鸟都有着清甜多变的歌喉，它们是出色的歌唱家。据记载，全世界的鸟类语言共有两三千种之多，和人类语言的种类不相上下。鸟语如歌，一只鸟就是一个歌手，一个大彻大悟的歌手。鸟儿一生中都在歌唱，不管发生什么，即便在呻吟，也不放弃，直至翅膀化作泥土。鸟语给我们幻想，让我们迷恋，鸟语的情感，鸟语的色彩，鸟语的智慧，使我们始终无法穷尽其奥妙。空山之空，乃是充盈万物的无穷之大，置身于鸟语的梦幻中，一切都变得纯粹、优雅与安宁。

众多的鸟语，就像润物的细雨，构成了一袭靓丽的风景。鹧鸪喊雨，喜鹊报喜，布谷催耕，雁过留声……鸟语的涉及面和包容量之大，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人间四季，天下六合，鸟语原来是会歌唱、会飞翔的星辰，月华如水，鸟语沐之。或许生态是一个自然消长的矛盾体，才构成了万物生灵的如此和谐，那么留住鸟语呢喃，让鸟语滋润或者渗透到我们的生活，又成了我们别无选择的一种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