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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日志:嬉戏 三宜 图/文
白居易《遗爱寺》:“时时闻鸟语,处处是泉声”,群鸟,仿佛从高黎贡山的峡谷飞起的音符,旋风似地从茂密的森林腾空而起,不由分说灌入耳中。晨光中鸟儿卿卿地响了,不期而至,先是怯生生的从树叶丛中传来,逐渐尝试着胆大起来,叽叽喳喳你来我往闹成一片,枝枝叶叶之间都响彻颤动的喜悦欢唱,飞瀑韵律般地敲击溅起了朵朵水花儿,在晨光里晶莹闪烁,一幅大自然中嬉戏的场景呼之欲出,裹着鸟语,携着泉声。
带着惆怅与遗憾的心情又一次踏入鸟儿天堂——百花岭,却被这叽喳喧嚣的热闹场面所感染、所吸引、所折服,说实在蛮有诱惑力的。电闪雷鸣之后,雨过雾散天放晴,大地被洗刷得一尘不染,极像一幅恣意挥洒的水墨山水,或像鸟语花香的工笔花鸟,更像栩栩如生的千姿百态图。随着笔触,此时巧妙而自然地把描写由静态转入了动态,引得到处是鸟声,到处是鸟影,到处都是快门声,一时间山谷中热闹非凡,回音缭绕…… 不由得想起古诗“嬉戏莫相忘”的名句。 此时,瞬间的画面则由静变动,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眼前的林中顿时充满了生机,充溢着鸟儿嬉戏的生态和谐,我也平添了几分惬意满足,贪婪地享受着,快门按个不停。其实,我的《行摄日志》一直在追求简短明快的语言,疏密有致的句式,由声到形,由形到色,描绘了群鸟嬉戏的喧闹场面,又似乎在抒发了炽热挚爱的情感。既从视觉和听觉两方面极言鸟的多姿多彩,又简练地囊括了鸟儿大小不一、姿态生动和色彩斑斓,渲染了群鸟争鸣、汲水嬉戏、展翅飞翔的热闹场景。 起初周围是静寂的,后来远处随着“啾啾”的鸣叫,放眼望去搜寻,便看见一只小精灵飞快进入我的视线,接着又看见第二只、第三只…… 我们继续数着、拍着、念着、叨着,仿佛在窃窃私语,自我陶醉。视窗里看清楚了这只,又错过了那只,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喜出望外,还是如获至宝?幸福来得太突然,兴奋使得来不及多想,使劲儿按快门,直至内存卡缓存按不动为止,那叫一个疯狂,那叫一个忘乎所以。 我们注意地看着、选着,以至于我的眼睛“应接不暇”,几只褐色的小鸟,偶尔在树篱中扑动一下,看上去仿佛是一些忘了掉下来的单片枯叶。看清楚了这只,又错过了那只,看见了那只,另一只又飞起来,手忙脚乱。一只大拟啄木鸟突然降临,着实让我们吃了一惊,惊喜还是惊讶,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它好像难以融进这个森林“Party”,悻悻又飞进了丛林深处呼唤伙伴儿,远远地站在一棵粗树干上,吼着低沉嗓音而兴奋地叫着。这时,大的小的,红的绿的,飞的蹦的,缤纷艳丽活脱脱地展现出了鸟儿的可爱,以及鸟儿们在“天堂”里无忧无虑活动的情状,言尽了“天堂”的动态之美,透露出一片欢悦活泼的生机,就这样生动传神地组成了一幅既完整而又具体的群鸟《嬉戏图》。 鸟儿呼朋引伴地卖弄清脆的喉咙.唱出婉转的曲子,跟轻风流水应和着。泉水边,一只鸟儿在欣快地汲水,另一只在调皮地争抢;一只在尽情地沐浴,另一只也在搭讪扑腾;而有一只鸟儿离群独飞,体态绰约,描白的小眼圈,炯炯有神,十分灵秀;沐浴后的枝丫上,许多鸟儿在衣袂翩翩,晶莹的水珠抖落,灿烂的羽毛在落日的余辉下,像浮着一簇簇盛开的小花儿。仿佛要和云彩汇合在一起了,在绝高的天际唱歌,寥廓的弯苍好像也屏息,静听这小生命为无边字宙唱出的颂歌。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众多的鸟儿,简直像一阵旋风一样,或密密麻麻犹如鸟浪般,或在绿草上乱蹦乱窜,或在泉水边调情嬉戏,然后全都向林边蜂拥而去。啾啾高唱着,此起彼伏,那歌声如同春水的鸣响,恰似乌鸡的惆啾、林鸽的咕咕、仙鹤的鸣唤,聒噪的旋律交织在一起,会把人久积心底最深沉的心思唤了上来…… “我看鸟儿飞翔,心儿陶醉在梦乡,酣睡的我,想念的你;我看鸟儿嬉戏,心儿却随之远去,画中的我,影中的你;实在是分不清,只要你给我一方晴空。”——三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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