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手札:伐木丁丁,鸟鸣嘤嘤 三宜 图/文
在鸟类视觉文化中,图文指的是对于特定“对象”而生发的创作情绪和拍摄行为,这些对象可以是鸟类,可以是风景,也可以是带有特点的野生动物。不过,鸟类文化与一般意义上单纯图片不同之处,在于某一特殊的拍摄场景和特定的神情姿态,在于相当数量的行摄感悟所调动起来的创作情绪和欲望,正如清王筠《菉友肊说》:“或学而有得,或思而有得,輒札记之。”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放翁的这句诗可算得上是千古文章。“天成”是指由灵感得来,“妙手”是指一种意境,概括了作者一种洒脱的情怀。“世间本无路,人走的多了,便成了路”,这个充满哲理的话语告诉我们:在实践中学习,在实践中进步,螺旋式上升,便产生了质变和提高。其实,写作就是作者一种本能欲望,只是我们在漫漫的人生路上与它同行,但又稍纵即逝,渐行渐远。 “作文这种事离不开生活,生活充实到什么程度,才会做成什么文章”,叶圣陶先生先生的这句话恍若绕梁之音,不绝若缕。作为《文化版》版主,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才得以爬格码字,乐此不彼,沉浸其中。许多情况下,每每都说文章难,难于立意,难于选材,难于行文,总之一切有关写作都仿佛是在与生活较劲,为赋新词强说新愁。其实,我们总是这样,在我们对生活抱怨的时候,却也忘了,你在抱怨之时所度过的时光,其实也是一种生活,细细咀嚼,别有一番滋味。 既然一切的文字本都是率性天然的,那为何我们不能去放任生活的点滴,使之流露在智慧的笔尖?又为何我们不能放空思绪的天马,任其恣意奔走在想象的云端?只是因为我们缺少发现,缺少感触;只是因为我们忘了动情,忘了思考。观拍是一个难忘的经历,文字是一个自由的国度,在这里我们可以畅谈艺术创作之术,所思所想之谈;也可以长抒拍摄之苦、遗憾缺憾之悲;还可以漫想人生感悟之叹、流金岁月之长…… 当然,文精图美,这两个基本要素是对图文并茂主题的具体要求与概括。我想,该带纪实色彩的就真实起来,该注重趣味性的就幽默起来,该具有知识性的就严谨起来,该思想犀利的就论证起来。无论怎样,我们都要以忠实于原作及生活本身,万变不离其宗,这是创作的源泉,艺术再现的依据与灵魂。 彩云之南,一道飞翔着的风景。在云端,咚咚作响伐木声,嘤嘤群鸟相和鸣;鸟儿出自深谷里,飞往高高大树顶。视窗里仔细端详那小鸟儿,翩翩舞姿,翙翙其羽,恩赐于我和乐与宁静。我说,你不必在高山之巅俯瞰风景,也无需在草地上久坐苦思迷想。我的很多《行摄日志》就取材于高黎贡山,山涧回响给予我创作的灵感和动力;我的许多作品都是百花岭完成的,那里很美也很静,瞬间和惊喜总能如期而至。在繁忙喧闹的快节奏生活之中,偷得半日闲来聊一聊自己的拍摄经历,分享一下自己的创作感悟,也许可以找寻到一份久违了的轻松和休闲。 记得摄影师沙阿:“当我在野外跟动物们在一块儿时,他们自然的灵性会打动我,能更好地表现我的感受,仿佛能更好地捕捉到表面之下的真象,它更易揭露原本的东西,展示出动物们的灵魂”。其实,在这里沙阿希望读者能通过这幅作品,感知近距离接触野生动物的奇妙,从而把它们与我们的生活情感联系到一起,把拍摄经历中的所感所悟融合到一起,这就更接近图文作品创作的雏形。 毋庸置疑,一个优秀图文作品的背后,是摄影者知识储备和综合能力的体现,而不是简单的拍摄数据堆积,不是相机参数值的单纯设定,更不是喋喋不休的苍白赘述。实际上,当你欣赏作品的那一瞬间,就是在读懂作者本人,融入到作品的真实情感之中。“如果你的摄影主题是永恒不朽的……照片会活得更久更长”。——安德烈·柯特兹语 回望初心,眺望未来,用摄影的语言讲述大自然的故事,这时不需要过多地渲染,也不需要过分地追求,更不需要刻意地修饰。淡淡的故事情节,淡淡地行文走笔,流淌着淡淡的思绪。只愿我们平凡的岁月里,勤耕不辍,也能多留下些那亘古的“伐木丁丁,鸟鸣嘤嘤”。 本帖最后由 三宜 于 2019-10-12 20:2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