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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蹼鹬
2019年8月最后一天,我去唐都二院买药,每年到了8,9月份我就会花粉过敏,感冒长达月余不能治愈。真看不出,平时喜欢户外的我,居然植物过敏,还需要服用抗过敏药品,每到这个季节我就会尽量减少野外活动。买完药品后,想着后半天没有安排事情,今天多云,天气不是很热,就给自己做工作:上周去大荔县回来虽然感冒加重,主要是那天太热了;今天去卤阳湖,那里不需要野外走路,在车内就可以拍摄,自己注意感冒应该不会加重。经不住诱惑,就这样给自己做通了工作。
黑尾塍chéng鹬
到达卤阳湖,这里以前是盐碱地,种庄稼收成不好,现在修建成许多小池子用来晒碱,池子都不很大,多为60x100㎡,水最深处不超过20公分,很适合鸻鹬类觅食。在这里有常见的林鹬和环颈鸻,也有少见的流苏鹬和弯嘴滨鹬等多种鹬类,品种不少,只是每种数量不很多。这里位置偏僻,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拍摄,到了中午,怕耽搁时间,没有去小镇吃饭,拿出烧饼啃了几口,后来到了下午,没有发现新品种就回家了。
弯嘴宾鹬
回家后我在电脑上欣赏今天的收获,会把不认识和有特色地发给闻香客让识别,正在发送中,微信给我回复一条:“半蹼鹬”。我有些蒙,刚才发送几张黑尾塍鹬和环颈鸻,这两种我很熟悉,不会弄错,哪里会出现“半蹼鹬?”我发出大大的疑问号。闻香客回复:“黑尾塍鹬是幼鸟,黑尾塍鹬后边那只嘴巴黑色的是半蹼鹬。”
弯嘴滨鹬
仔细查看电脑上的这张照片,两只“黑尾塍鹬”在一起,我疑惑地看着后边这只“黑尾塍鹬”,这才想起来当时碱池中有两只黑尾塍鹬,我拍摄几张后查看拍摄效果,看完相机图片感觉拍摄不错,收起相机准备要走时,向池塘又了看最后一眼,发现靠近碱池右边缘又来了一只,现在变成三只“黑尾塍鹬”,它是飞过来刚降落在碱池中?还是从碱池边缘草丛中走出来的?我有些茫然,刚才由于忙着看图片居然没有发现它是怎么过来的。单纯由它所处的位置来看,距离池塘边缘草丛比较近,符合从池塘边缘草丛走出来,或是从旁边碱池走过来串门的;也很有可能是刚降落下来的,或许它在空中发现这里有两只黑尾塍鹬,认为是同类,就飞了过来,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见到最后飞来的这只“黑尾塍鹬”我又拍摄了一会。
黑尾塍鹬和半蹼鹬
闻香客说是“半蹼鹬,可惜不是长嘴半蹼鹬。”一下子勾起我的回忆,“半蹼鹬”陕西省以前也没有记录,很庆幸陕西两种半蹼鹬都是我首先记录到的。记得那年冬天,当时冰天雪地,我还是驱车前往黄河岸边的大荔县,到达湿地才发现水塘全部结冰,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游逛。到了中午,阳坡向南方向有些池子冰面边缘融化,当时绿翅鸭和黑腹滨鹬等很多水鸟在那里觅食,忽然发现有一只不合群,嘴巴很长有些怪异水鸟,当时我还想着和扇尾沙锥有点像,也知道那绝不是沙锥,拍摄后闻香客确认是长嘴半蹼鹬,后来成为陕西鸟类新纪录。
流苏鹬
我国半蹼鹬属只有两种,都让我遇到,说道天道酬勤我觉得有些过,我就是喜欢在野外观赏鸟类,严寒酷暑都不能阻挡。我更觉得两次都非常侥幸,两次发现时都是一只,同样两次我都不认识,最终是闻香客老师帮我确认的,第一次我或许查资料会认成半蹼鹬,因为长嘴半蹼鹬很少被发现,只有沿海几个省份有记录,我会倾向熟悉的半蹼鹬,当然这样会认识错误;第二次更离奇,现场我就认成黑尾塍鹬,因为它们体型和嘴巴几乎一模一样,是经验更丰富的闻香客老师帮我确定的。
三趾滨鹬
冬季在黄河湿地会出现大群黑腹滨鹬,可是以前陕西省罕有记录,我就非常奇怪,最后才知道内陆的人们对鸻鹬类认识很模糊,把黑腹滨鹬错误认成弯嘴滨鹬了。我想:陕西省很多老师或许都见到或记录到新鸟种,因为不能识别,最后只能储存在优盘中。这就像学问一样,学是拍摄到,问就是识别,识别同样重要。
红颈滨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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