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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日志:素衿勾勒青花瓷 三宜 图/文
许多情况下,鸟类摄影本身来说就是一种遗憾的艺术,找到了不足,感到了遗憾,也就有了进步的潜力及可能;同时又是一种缺憾的艺术,为了尽善尽美而不停地进取、不断地追求、无时无刻去努力。当然,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运气,这就是鸟类摄影的魅力所在。其实,鸟是自然界的一个富有魅力的生物种群,也是人类的朋友。让鸟儿自然接近你,让准则牢记你心里,倡导绿色出行,文明拍摄。但过度追求艺术,甚至附庸风雅,作品就显得很不真实,偏离了拍摄初衷。 情有独钟的黄颊山雀,素衿勾勒,轻描也成画;羽翼描绘,淡写亦出彩,仿佛就是一个天造地设的精巧“青花瓷”。虽早有耳闻,但今次相见依然惊艳,仿佛一缕飘散如初装,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通体的羽毛颜色互相衬托,靛青与碎花匀称相间,一颦一笑,宛如仙子;一动一跳,恰似精灵,情不自禁惊叹造物主对黄颊山雀似乎格外慷慨,可以说在色彩的靓丽与对比,几乎发挥到了极致,甚至让人惊叹到了怀疑其颜色真实性的地步。可谓“素,犹故也;雅,犹常也。积之於故常,言其久也。” 众所周知,林鸟不好拍,尤其是艳丽的小林鸟多半生性胆小,易受攻击,往往拍摄距离较远,停留时间也短,无形中增加了抓拍难度。凭多次拍摄“青花瓷”的经验,首先听到的是“啾啾”的鸣叫声,然后眼前掠过一道靓丽,这时才能发现它光临。尤其喜欢它耸立的凤冠和前额及枕部的标志性黄色;而胸部形成的一条黑色纵带,却是区分雌雄的关键所在。一般来说,眼疾手快,或许可抓拍到瞬间的细节和动作。首先要拍到,然后再拍好,最后再拍精,最终拍出艺术效果来。 都说美就是艺术,艺术即精神,艺术即心,艺术既是一种自然状态。这是一幅林中拍摄效果图,标准的侧面照。三宜曰:“嫩叶一枝鸟,姿态蛮俊俏;不知谁描绘,青花惹人醉”。枝丫版的青花瓷很会讨巧,妩媚多情的姿态,楚楚动人的双眸,其肢体行为具有极强的感染力。关键是场景好,很通透,虚化的背景能较好地展现主体,一览无余;对焦清晰,细节丰富,构图也讲究,枝丫摇曳、翠叶嫩嫩,增添些许的画面感与欣赏性,这都是加分的元素;画质细腻,色彩柔和,能给人一种美的视觉享受。 “青花瓷”带来惊喜,在这种离愁别绪描绘的更加婉转细腻,隐藏的愈加含蓄而韵味别生,仿佛清榄在口,可以慢慢来回味。论意境,青花瓷宛然一出烟雨朦胧的江南水墨山水,水云萌动之间依稀可见白衣素袂裙带纷飞;论词句,青花瓷却是一幅笔端蕴秀临窗写就的素心笺,走笔曲折,只因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而论曲调,青花瓷仿佛微风中静静流淌石上的山泉溪涧,清冷透亮而又蜿蜒回环,多有不尽之意。 这三者叠加之一处,一只“青花瓷”正如其名,恰似那“自顾自美丽”的鸟中极品,洗尽铅华,清新流畅。天晴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耐心等待一场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春雨,才能够在积云散去的朗朗天空以天青色的出现,雨过天青。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笔任挥洒?鸟儿的美艳,让我一见钟情,爱不释手。 在我的《行摄日志》中,无论是“飘逸的黄围脖”中的黄喉鹀,或“钟爱的小熊猫”中的小斑姬鹟;还是“红运当头”中的栗头地莺,或“凤凰于飞”中的红腹锦鸡,千姿百态,五彩缤纷,用观拍的意境解读人生,那份简一的单纯更增加了一份清新真实的味道。这样表现出来的真实痴性弥足珍贵,这个“痴”,既有对摄影的痴迷,有对鸟儿的痴情,更有对鸟类文化的痴爱,这才是情感抒发的初衷。 本帖最后由 三宜 于 2019-8-30 06:0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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