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 《鸟类的天赋》读书笔记之六——鸟类的鸣叫与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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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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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24 00:32 |显示全部楼层

六、鸟类的鸣叫与歌唱

喜欢拍鸟以后，每次到公园或者湿地，往往你还没见到鸟儿的踪影，耳边就首先传来鸟儿悦耳的鸣唱，叽叽喳喳、吱吱啾啾，有时悠长，有时短促，高低起伏，时隐时现，令人心旷神怡，百听不厌。当你的镜头再瞄准那些正在鸣叫的鸟儿的时候，你看它们站在枝头，立在树梢，一串串优美动听的歌声就从那张着的尖尖嘴巴飞出来，美妙极了。自然天地是鸟儿表演的剧场，树枝花间是它们演唱的舞台，我们拍鸟人就是它热情的听众。然而鸟儿的鸣唱不只是好听这么简单，在《鸟类的天赋》这本书中，作者就对燕语莺啼的鸣叫和歌唱进行了深入的观察，并破解鸟儿鸣叫与歌唱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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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在书中写道：所有鸟都会发声鸣叫，有的用真假嗓交替唱歌、哇哇叫、咯咯叫、或者哀鸣；有的会发出叽叽、嘻嘻的声音，还能唱出像天使般美妙的歌声。它们的鸣叫是为了警告同类有掠食者来袭，或者是为了辨识家人、朋友和敌人，它们鸣唱有时为了宣告或者维护自己的地盘，以及求偶。
   鸟类的鸣叫与鸣唱是有区别的，鸣叫通常是简短扼要，而且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无论雄鸟还是雌鸟都会用鸣叫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它们的鸣唱则通常较长、较复杂，而且必须学习。在热带地区，通常雄鸟和雌鸟都会鸣唱，但在温带雄鸟才会鸣唱，而且只限于繁殖季节。不过鸣叫和鸣唱之间的区分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往往有许多例外。例如乌鸦的鸣叫就分成12种，包括召集声、集合声、斥责声、恳求声、宣布事情的声音、两只鸟对唱的声音等，其中有些是学来的。原来鸟类的叫声如此复杂。
   地球上的鸟类中有近一半是鸣禽，总数达4000种之多，它们的叫声包罗万象，例如蓝鹊的声音忧郁而含糊，牛鹂的歌声中有多达40个音符，蒲草短翅莺的歌声悠长、复杂难解，隐夜鸫的声音如长笛，淡尾苇鹪鹩的雄鸟和雌鸟则能配合无间地表演令人惊叹的二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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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类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唱，也知道什么时候唱。在空旷的地方，声音从草木上方约几英尺处传的最远。因此鸟类都在枝头鸣唱，以避免干扰。在森林地面鸣唱的鸟类，声调比较明显，频率也比那些在树冠层中鸣唱的鸟低。大些鸟会使用能够避开昆虫和车辆噪声的频率。在机场附近的鸟，早上比其它鸟更早开始鸣唱，以避开飞机呼啸而过的时间。
   有些鸟特别善于模仿人类说话的声音。非洲灰鹦鹉便是其中之一，八哥和凤头鹦鹉也是。这种鸟是大家公认的鸟国名嘴。我曾经在白云上鸣春谷亲耳听到八哥向游客问好！甚至背诵唐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尽管发音不是太准确，也令人惊讶不已了。
   书中写到：在最近的一个秋日里，180位科学家齐聚在乔治敦大学的礼堂，讨论对一种名叫嘲鸫的鸟儿技能的最新研究看法，以及这种技能与人类语言学习能力的相似性。这里的技能指得是它们模仿声音的能力，也就是搜集有关声音的信息，并自己试着发出同样的声音的能力。专家在讨论中认为，鸟类学习鸣唱时需要用到复杂的认知能力。如果“认知”的定义是一只鸟取得、处理、储存并使用信息的机制，则学习鸣唱显然是一项需要用到认知能力的任务。小鸟借着聆听同类鸣唱的方式，接收到一首听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信息，然后把这个信息储存在记忆里，再用它来制造出属于自己的歌声。许多人都以为鸟类天生就会唱歌，但事实上鸣禽学习发声的过程就像人类一样，它们会先聆听或鸟的示范，然后自己试验练习，让自己的技巧不断精进，这是那180位鸣禽专家对这个主题深感兴趣的原因之一。人类就像鸟类一样，通过模仿才学会语言、说话和哀乐这类极其复杂的技能。至此我才明白，鹦鹉为什么会模仿人类说话，原来这种鸟也有与人类学习相关的大脑回路、基因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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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还告诉我们，鸟类是有耳朵的。它们的耳朵不是像我们人类这样长在外边的两片肉，而是头部两侧羽毛下面的两个小洞。鸟类听到鸣叫后，声音会进入耳朵，使里面的毛细细胞产生振动，这种毛细细胞是人类的10倍，而且远比我们多样化，使得鸟类可以侦测到人类听不到的高频声音，以及昆虫在土壤或叶子底下发出的细微的窸窣声。达尔文曾说，鸟类的声音是“最接近人类语言的存在”。这话确实没错。不仅鸟类学习鸣唱和人类学习语言的过程相似，而且二者都有学习的“窗口”，也就是大脑被激活的时候，鸟类的歌声虽然没有人类语言那么复杂的语法，但其中部分元素有些相似。
   而书中还提出了一个最新的科学研究成果：麻省理工学院的语言学家宫川茂和他的研究小组提出了一个新的理论，他们认为人类的语言有可能是鸟鸣的调子，和其它灵长类动物所采用的更实际且富含信息的沟通心态二者融合的结果。他说：“二者在偶然之间融合后，人类的语言诞生了。”他认为，在过去5万年到8万年之间的某个时期，这两种沟通方式逐渐融合成现代形式的语言。他表示：“没错，人类的语言非常独特，但其中两个要素在动物界都有先例。我们认为二者融合之后，便形成了独一无二的人类语言。”但至于是如何融合的，现在仍然没有合理的答案。
   不过，人类的语言中可能包含或反映了鸟鸣的旋律，这倒是一个令人感到全新的概念。因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鸟是人类最亲密的朋友，如果没有鸟，浩渺的长空将是满目空虚，葱郁的森林将寂静无声，生态将会失衡；如果没有鸟，文学艺术将会失去不少情趣和魅力；如果没有鸟，我们拍鸟人也会失去拍鸟的乐趣；没有鸟的世界我们将无法想象，因此我们人类要爱鸟护鸟，与鸟类和谐共处！

                                                                  2019年8月24日作于广州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