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棕黑锦蛇
十二 同学 跟倪月金家住一趟房的,还有我班同学王继涛。王继涛一米六五的个头,不算太高,但人长得很精神,面部棱角分明,眉毛如剑,双目明亮。如果个头再高一些,他就会像高波一样潇洒了。 王继涛家紧把东头,上学期间,我好像去过几次。他家前院子的东边,是个立陡立陡的沙坑。沙坑之下的东南边,紧挨着大道,是哥哥的同学家。那是一趟很长的房,坐北朝南,紧贴山根。他家把西头。他家的前边,隔着门前大道,还有一趟房。过了那趟房的南边,便是独门独院的张振海家。 哥哥的那个同学,一米七的个头,好像带着眼镜,白白净净,长得很斯文,很潇洒。他学习很好,人也利落。哥哥跟他的关系很要好。除了父母,他好像还有一个上班的姐姐。 哥哥的那个同学的姓名,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我只知道,他后来考上了学,考上的,好像是伊春卫生学校。其实,学校就是有了他和姜大蛤蟆这样的佼佼者,才使得我们这些梦想考大学的学生,不会感到前途渺茫。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我们心存希望,渴望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哥哥的那个同学走后,一段时间,我和哥哥,每天晚上,仍去他家听收音机,学英语。收音机播的英语,好像是晚上21点开始。那时,家中没有电视,也没有其它什么娱乐活动,家家户户,都休息得较早。 他家是两铺小火炕,父母睡在外屋地间壁出来的小西屋,她的姐姐,则睡在东屋。 东屋是大屋,收音机摆放在靠东墙的木箱子上。每次我和哥哥去的时候,那个同学的姐姐就已经睡下了。我们每次去,她都是躺在炕上的被窝里,从始至终,一动不动。我猜想她是装的,不好意思动,并没有真的睡着。 有人睡觉,我和哥哥跟着收音机学英语,念的时候便尽量压低嗓音。 晚上来时,他们家给我和哥哥留门。走的时候,我们便先将院门插上,然后从没有雨搭的门框子上翻出去。 记得有一次,听完英语,哥哥先出了屋。我看到箱子架下有个花筐,里边装了多半筐毛葱。于是我便从中拿了几个毛葱,打算回宿舍就饭吃。我翻出院门,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哥哥,问我在后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说拿了几个毛葱。哥哥听了很生气,将我好顿说。没有主人的允许,哥哥从来不拿别人家的一针一线。 后来,由于收音机播放的英语实在太晚,打扰人家休息,我和哥哥便不去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他家。 哥哥的那个同学,卫校毕业后,分配到木材加工厂医院当医生。他上的这种学,我一点儿也不羡慕。我喜欢远走高飞,去探索新的世界,不喜欢重复过去的日子。 哥哥的那个同学家东边的邻居,是我班女同学家。她的名字,我早已经忘记了。我记得,她的父亲,是仓库保管员。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条件便利,看电影的路上,她家的手电筒,永远都是雪亮的。 我对那个女同学,还有些印象。她一米六左右的个头,瘦瘦的,梳着长辫,独辫;狭长脸,单眼皮,淡眉毛,眼睛不大不小,面部似乎还有几个雀斑,长得不算太好看。 有一次,在班级里,我听到她跟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唠嗑说,她从小到大,没有打过针,没有吃过药,更没有住过院。由此看来,她的体质很好。 去山下上高中后,好像不是一个班,我对她就没有什么印象了。后来,高中毕业后,她跟着其他一些同学,考上了新青技工校,在新青苗圃北边新落成的校舍住宿学习。在那儿,她默默地喜欢上了一个男同学。有一天,她偷偷地给那位男同学写了封情书,并发了出去。 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那个男同学,竟然将她写给他的情书,当众宣读。 情书被当场宣读,那个女同学当场便傻了眼,很快便精神失常了,只好休学。几个要好的同学,将其护送回家。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心灵受到如此重创的她,后半生全毁了。 一时间,此事传得沸沸扬扬。 过后,人人都说那个男同学不应该那么做,但也有极少数激进的男同学说那个女同学自不量力,给对自己并无好感的男同学写情书,纯属于厚脸皮。 挨着那个女同学家,还有一家,其家中有个女青年,好像是刚刚毕业的学生,高老大的同学。她长相一般,有些虎。听人说,谁叫她她就跟谁走。我和张振海,常常逗高老大玩。性格随和的高老大,并不还口,只是咯咯地笑。 鸳鸯(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