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培训结束后,我乘坐大巴车来到古老的青岛站。听朋友介绍距离青岛站200多米远有个地方叫“栈桥”,栈桥有着100多年的历史,也是见证青岛近代史的地标,1892年清朝政府派登州总兵章高元带领四营官兵驻扎青岛,为了便于军需物资运送而修建两座码头,栈桥就是其中一座。这里街道干净整洁,沿着城区街道行走,不时会遇到异国风情的建筑,见到很多德国建筑及端庄典雅的欧式教堂,历史在这里遗留下浓浓的味道。擅长记路的我在这里却经常转晕,后来才知道青岛三面环海,道路走出几百米就需要拐弯,走着走着就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栈桥海滩
栈桥的海滩有很多游客,不知不觉中我也随着人流来到海边,漫无目的沿着海岸线四处游逛,这时看到一位当地人清理出一小块水潭,海水很清澈,水潭也很浅,里面没有鱼虾,我正奇怪他要干什么时,他把旁边一整桶水产全倒进水潭,寄居蟹、海星瞬间都动了起来,拼命想要逃出去,在水潭到处乱跑最后也是徒劳,有只寄居蟹很淡定,遇到一小片海藻就心安理得地享用起来。
以前在海南岛沙滩上见过寄居蟹,只有手指甲盖那么大,今天的寄居蟹都有5-6公分长,这时有人询问价格,老板说:小的10元,大的15元。就有几位游客在水池中捞出来自己满意的东西带走。不知不觉中,我背着沉重的背包蹲在水坑边居然看了半个多小时,起身伸个懒腰,偷看下周围有无异样地目光,这才装作漫不经心地去寻找红嘴鸥。
听朋友说在栈桥有人喂养很多红嘴鸥,这次应该是我来的时机不对,没有见到大群海鸥,只见到7只红嘴鸥和2只黑尾鸥, 两只黑尾鸥呆在十米远处的一块礁石上,懒散地休息,游人对这几种鸥也熟视无睹,如果在陕西或许周围会出现弹弓客,当人们素质高时,更多的会是和谐相处。
朋友安排一趟出海,就在前一天下午又出现不确定因素,本月22-25日,海军举行成立70海上阅兵,有可能会禁止出海,还好在前一天晚上确定可以出行,后来在海上行驶只有我们一艘渔船,见到都是军舰。
渔港
第四天早上10点多我们来到渔村码头,这里停放着四十多艘渔船,每条船头紧靠着岸边,码头中间留下一片空旷水域。有成群红嘴鸥和黑尾鸥在渔港飞翔,如果发现渔船进港,鸥群会像家养的狗一样摇着尾巴蜂拥而至,很多会落在船头,希望能在船上捡拾遗落下来的小鱼虾。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渔船我也很兴奋,围着渔船不停地看,发现渔港内很浅的水中居然还有半尺多长的鱼群在游动,心想这么多鱼怎么没有人捕捞,后来一想:经历大风大浪的渔民对这些小鱼一定都看不上眼,只有内陆来的我还想着如果有个鱼竿就能钓上鱼来。
渔船分为两种,一种是木船,船底比较平,有7米长3米宽,拍鸟比较好,在海岛可以近距离停靠岸边,小磕碰下不要紧。另外一种是铁壳船,比木船略大一点,船边围栏也比木船略高,吃水深还不能磕碰,想要停靠岸,距离海岸线也会很远,如果想上岛就很困难。而我们要乘坐的就是铁壳船,知道后我还是有点惋惜,不过后来证明多亏乘坐铁壳船。 我们准备去大公岛,铁壳船体高吃水也深,在满潮后才能游动。我是第一次乘坐渔船出海,听说船头是拍摄绝佳位置,我就抱着相机坐在船头,今天风浪很大,听说海面达到6级,小船行驶在海面上,逆风行驶船头翘起老高,铁壳船很结实马力也很大,行驶中浪花不时喷溅进船舱。开始海面不时出现红嘴鸥和黑尾鸥,越向远处行驶,红嘴鸥也越少,最后见到的都是黑尾鸥,现在四周已经看不到陆地,居然出现几只家燕在空中飞行,真是很神奇。其实鸟类可以通过地磁场、陆标和太阳来确定方向,在夜晚还会通过星辰定位,作为普通人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美国作家托尔·汉森在《羽毛》书中记载:“细嘴锯鹱的幼鸟不仅有着肥厚的肉,而且在陆地上无依无助,所以它们毫无意外地成为了捕鲸者、渔夫十分重要的食物---这不仅仅发生在福克兰群岛,而是发生在整个南半球海域内。”
黑尾鸥
亚成鸟
看过这本书后,我想中国是否有鹱(hù)这种海鸟,后来查到居然有9种,这次出海,在青岛极有可能见到白额鹱,白额鹱以前在青岛很常见,现在也很少见了。就在渔船越行驶越远,海上水鸟也越来越少时,旁边坐的青岛鸟会会长薛琳突然站起来说:“白额鹱!”顺着他手指得方向看去,一只灰黑色水鸟在海浪尖上矫健地飞行,并且速度极快。我忙拿起相机拍摄,由于船体颠簸厉害无法对焦,再看时白额鹱已经飞到船尾,我跌跌撞撞地来到船尾,白额鹱已经失去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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